第十三章 少年的志向
为什么县里的夜晚都是静悄悄的,让平凡之感到一丝又一股的寂寞。平凡之是谁?一个衣衫褴褛、面如土色的小乞丐罢了。
堂堂满腹经纶的文墨雅士,竟然乱糟糟而如乞丐般。不过,结合他的遭遇,如此潦倒也在情理之中了。
至于这个县,自然就是南阳县了!
天还未黑,平凡之就急匆匆的来到了南阳县。
南阳县,他还不知道这个叫南阳县的地方,是他改变自己人生的地方。
为什么会是改变?
尽管平凡之喜欢追求刺激,好奇心很重,但是他的这十几年的碌碌无为,让他养成了一种惰性。
这是由习惯养成的性格!
所以,一来到南阳县,平凡之就非常彷徨,不知道自己今后的人生该怎么走,更不知现在该何去何从。
至于王家堡的任务,天色已黑,平凡之还不想去打扰这家人。甚至平凡之还犹豫自己要不要去趟这个浑水,好像心中生出一只懒鬼,并告诉自己:这些苦事累事交给别人去办,我瞎掺合个什么劲啊!
意志消沉,带动了人的累,便选了一弯墙角作为被窝,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睡室外。
前两次的露天睡眠不算。第一次睡大街,是因为精神疲惫,第二次睡墙角,是因为身体太劳累,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次他主动睡墙角,却极不适应。
因为街上只有空气与他相伴,唯有尘土与他相惜,蜷缩于墙角,回想着前些日子的奇葩事,平凡之根本无法入眠,辗转反侧,无语凝噎。
“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平凡之自嘲一笑,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茫然,那未来的妄想终转化为心水,溢出眼眶,又不时茫然若得或失之感由然心生。
正当平凡之陷入对前几天得失分析时,一道白光冲天起,犹若苍龙仰首来,让平凡之大惊失色。
那道白龙之光就在前方奔天而起,其亮度足以闪亮天地,在平凡之的眼中倒映出一道骇人的霹雳,与晶莹的泪水闪出同样的节奏,却一瞬即逝。
本己有睡意的平凡之突得振奋,睡意一扫而空。
此时平凡之的大脑闪现出无数遐想以及激烈的思想斗争。难道有奇珍异宝出世、或有神兵利器出世、或是有人穿越了……
穿越?什么意思?不管了,反正……不关我事。
就算不关我事,难道就不能瞧上一瞧?不行!好奇心害死猫啊!就瞧上一眼不行么?不行!冒头的地鼠被铁锤砸啊!……平凡之的思维就这种矛盾着。
不过,再坚固的盾也抵挡不住波涛汹涌的好奇心。最后平凡之还是起了身,向白龙冲天处悄悄遛去。任泪水自由的在脸颊上荡漾,离开了脸颊又可以在空气中飞翔。
让平凡之诧意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骚动,四处安静依旧。平凡之思索着,难道那道白龙冲天不过是自己在做梦。
虽然是晚上,但是县里还是有不少赶夜路的人,只是过了几个转角而已,平凡之就遇到不少人。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异色,依旧各忙各的,显然没有注意到刚才的冲天白光。
换句话说,那道所谓的冲天白龙或许根本没有。
难道刚才的场景只是我在做梦?我竟然睡着了……
“看来我真的是入梦太深了……”平凡之自嘲一笑,自讽一语,已经确定自己是在做梦,“连梦都当真,现实是何等残酷……”
停住脚步,看着几个醉醺醺的人相互搀扶着,这些人并没有在意平凡之,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姗姗远去。
这几人一远去,四周又开始回归寂静,便又回想起前几天的事,平凡之虽然憋屈,但志不屈。
终握紧双拳,心生斗志,想要做些什么……但无处可寻、无路可走的悲哀又浇灭了平凡之心头的一丝火热。
满目的悲凉,满嘴的自讽,满心的自嘲……平凡之转身,心中的寄托唯有那一转墙角。
年少时的雄图大志,不过是一曲天马行空的幻想,唱完了就过了,比不过手里的白水、馒头,那么真实、实在。
“白龙冲天的春秋大梦,我这种三无平民可做不起!还是睡个饱觉,明天我还要避开官兵,去弄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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