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宫女就跪在燕阳面前:“奴婢碧荷,女婢碧莲见过姑娘。”
燕阳叫两人快起来。又同熙疆说:“多谢公主,只是我身为低微,哪里够得上让人伺候,有画莲就可以了。”
“让你进宫做我的女伴,也不是来做宫女的,自然有人伺候,日后,你就好生陪我便是。今日我经过朝晖亭,那里的芙蓉开得正艳丽。不如你陪我走走。”
“是。”
熙疆执着她的手出了门,婢女们在后头跟着。
这里理朔到了沁阳宫,说是太子有物件要带给张嫣姑娘,下人却说张嫣姑娘和公主出去朝晖亭了,要一会才回来。
理朔听闻,又往朝晖亭中赶,边走边才清醒,若不是燕阳还好,若是燕阳,那就不得有第三人在场时见面。
想着,便小心行走,还是朝着朝晖亭走去。
熙疆说道:“宫中芙蓉种的不多,这里的最盛,我也不甚爱这种花,只是到了秋日,它开得最好。”又回头看燕阳,穿着一身粉白衣裳,笑道:“我看也不必赏花了,你就且坐着,看你倒有趣些。”说罢就引她到石凳上两人坐下。
细细看她:“你在这里住着几天还习惯么?”
“公主对我极好,处处周到,自然是习惯的。”
“小时我初进宫住着,先是新鲜了一阵,后头也是有些不习惯的,住久了这里才成了家。”说罢,又笑着同燕阳说道:“我看太子甚是喜欢你,怕是你以后就要在这里常住,再也回不去了。”
燕阳只觉得羞愧:“公主说笑了,我不过是得旨来陪公主的,日后自然还要归家去。”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看不出多久,你就要进东宫的,到时候,你可要记着这沁阳宫可是你在宫里住的第一处。”
燕阳说道:“公主大恩,小女自然记得。小女住在沁阳宫得公主庇护,不想去别处。”
熙疆公主笑道:“你原是为何来的,你不知?就是我有心留你,也不敢啊。莫非,你对皇兄,并无他意?”
“我和太子这才见面,原并认不得他,如何能随他去?”
熙疆吃惊:“你这是说真心还是假意。他是太子,一朝继承大典,依你的美貌,日后有什么不是你的?莫不是你连他的地位都不知?”
燕阳抬头看那芙蓉,有些开得正艳丽,有些却是显出枯萎之色:“花容虽好,也有枯萎之色。他并不知我是谁,便凭我的样貌喜欢,而我并不知道他的好处,只因他是太子而喜欢。那他也不是真心喜欢,我也不是真心喜欢,纵有荣华富贵,岂可因这样长久?”
熙疆思忖,片刻笑道:“我竟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有人来报,说是五公主有请。熙疆只得辞去,让燕阳自去。燕阳和画莲两人往回走,燕阳对皇宫是轻车熟路的,因不愿挑那人多的地方回去,只朝那人少的偏僻处走。
两人行至一假山处,那山下有一处石凳,她忽然记得,幼年时期曾在这里发生的意见事情,她模糊有些印象。往后和前头的事情,她都记不清楚了,只记这一桩。正沉思着,忽有一只手,将她拉进假山一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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