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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池子里头还横七竖八地扔着一些石头,大大小小的,有的有拳头大,有的有脑袋大。
不知道是风吹落的,还是哪些贪玩的孩童扔下的。
不过原主残留的记忆,足够顾清棠东拼西凑起这栋院子原来的模样。
前院里,居中一排正房,是给顾清柯这样的顾家少年郎住的。
当年那里住着四五个少年,读书写字,练功习武,热热闹闹的。
如今门窗紧闭,窗纸都破了,露出黑洞洞的屋里。
左右各带一个院子。
右边的院子是府中私塾以及教书先生的住处。
院子不大,里头有一棵老槐树,夏天遮天蔽日的,是个读书的好地方。
如今那老槐树还在,只是枯死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左边的院子是武先生的住处和十八般武器存放的库房。
那库房是青砖灰瓦的,窗户很小,像个碉堡。
如今门上的锁锈死了,推都推不开。
再后面是戏台、秀坊、下人房、工具间等地方。
两侧各有一道门,通往旁边的跨院。
中间这几进院子,是顾清棠一大家子之前的住处。
左右跨院,是祖父两个兄弟及其家人住的地方。
顾清芳本来住在右侧的跨院。
那里有一排厢房,她和她爹娘住在一起,还有几个丫鬟婆子,日子过得不算富裕,却也安稳。
从前院和中院连接的大门穿过,就是以前顾家主子们所住的地方。
中院很大,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个大大小小的院子。
有石子路相连,路边种着花草树木,如今都枯死了,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其中有祖父祖母住的院子,那是最大的一个,前后两进,还有个小花园。
也有顾岐之、顾岘之和顾屿之三家住的院子,各自独立,互不干扰。
顾清棠膝盖还疼,逛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趣。
她站在中院的石子路上,不肯再往前走,四下看了看,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
“春杏。”
她喊道。
春杏应声过来。
“捡一些干柴软草,生一堆火。”
顾清棠指了指旁边的空地,“就在这儿生。”
春杏点点头,叫上夏荷,两人去捡柴火了。
这院子里枯枝烂林多的是,随便捡捡就一大堆。
不一会儿,一堆火就生了起来,火苗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
顾清棠坐在火堆旁,伸出手烤着火。
火光照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她就那么坐着,边烤火边等顾清兰故地重游以及等几个熊孩子探险归来。
没想到没等到顾清兰她们,倒是等来了顾屿之夫妇和顾清柯。
三个人从前院方向走来,脚步匆匆。
顾屿之走在最前面,面色激动。
李素问跟在他身后,眼眶红红的。
顾清柯走在最后,神色也有些黯然。
顾清棠看见顾屿之两口子红着眼睛跟兔子一样,吓了一跳。
她噌地站起来,膝盖一疼,又龇了龇牙。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顾清棠迎上去,上下打量着他们,“还有你们怎么哭了?我祖母没了?”
顾屿之听了,瞪了顾清棠一眼,那眼神凶巴巴的,却因为红着眼眶,看着没什么威慑力。
“别咒你祖母!”
他轻斥,声音却有些沙哑。
李素问也嗔怪的抬手在顾清棠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你祖母还在昏迷中,跟你祖母无关!
我只是……呜呜,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回到顾府。”
她说着,目光四扫,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那影壁,那花园,那石子路,那一排排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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