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南还保持着震惊的动作呆愣在原地,直到水谦洛叹着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发,才将他惊醒,奚南警觉的向后跳出一步,无奈手被他牵在手中,跳也跳不出他的视力范围内。
“刚才的话,你,你都是,都是,权宜,权宜之计是不是?”
奚南断断续续的问着,目光望天望地就是不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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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
水谦洛微带笑意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中带了酒气,温情的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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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若是这话换做墨子崖同他说,他只会以为他是在说笑,可是这话换成水谦洛同他说,他却觉得心中怪怪的,似高兴,似恼怒,似兴奋,似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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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杂陈,竟杂陈的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水谦洛握着他手的手更紧了些,似乎是怕稍一松懈,眼前的人儿便会逃走。
这些天来他想了许多。
奚南与他而言,好似生命中错了的一环,明明应该放弃,却弃之不得。
仿若那是坏死的心脏,不弃会痛,弃之会更痛。
看着他会痛,看不见他却是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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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着,“那你讨厌我刚才的话么?”
讨厌么?奚南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瞄着水谦洛。
他从未想过会讨厌。
或许,他本来就不讨厌。
甚至心中还存留些许期待。
至少在水谦洛出现替他解围的那一刻,他心中是雀跃的。
甚至存了一份连他都未察觉的兴奋,怎的可能是讨厌。
“不讨厌。”
水谦洛如打了一场仗般,长长舒出一口气,上前一步将他揽在怀中,大手肆无忌惮的‘揉’搓着他头上的发,“不讨厌便是喜欢。”
他多么害怕他说出拒绝的话。
他怎么忍心拒绝他。
水谦洛甚至想过奚南若是说‘讨厌’的话,他便将人打昏劫持走,直到他改口再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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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不是……
到底是何时放不下这么个人的,兴许是初次相见时满腹经纶的他,让他放不下;兴许是戏台上活‘色’添香的他,让他放不下;兴许是狱中隐忍坚毅的他,让他放不下;兴许是醉酒后孤独无助的他,让他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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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南被他揽在怀中,习惯‘性’的身体僵硬着。
耳畔是水谦洛跳的有些紊‘乱’的心跳,连带着跳‘乱’了他的心。
不对啊,自己不是该拒绝的么,自己不是最讨厌这般的么。
明明都是男人……
“奚南。”
水谦洛略带蛊‘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你可知道我多害怕你拒绝我。”
“让我一直照顾你好不好?”
水谦洛揽的更紧了些,紧的奚南都觉得有些疼,可那强有力的心跳却跳散了他心中拒绝的话。
他想,自己也可能是喜欢着这个人的。
至少,想想日后同水谦洛在一起,心中竟未有一丝厌烦的情绪。
许他说的对,不讨厌便是喜欢。
空气中浓厚的,呛人的酒香渐渐散去,独剩下甘甜的余味不散。
仿若最好的陈酿,不必多饮,便醉了人心,沉溺其中,甘愿永不自拔。
半晌,奚南缓缓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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