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太虚子没有言语,抱起李梦芸走向庙宇,“嗤”,太虚子不断以真气温养李梦芸,李梦芸体内十分紊乱,显然被断念生的狮子吼伤的不轻。太虚子轻按李梦芸的玉枕、天柱、风池三穴。
噗,李梦芸一个翻身一口黑血吐出。太虚子一手轻抚李梦芸的腰背,一手轻拭李梦芸嘴角。道:“断念生的狮子吼也算狠辣,仅一股内劲让你的五脏皆损,若不是你爹我来的巧护住你的心脉,怕你是醒不过来了。”
李梦芸脸色苍白,无力的笑道:“怎奈没有如他的愿,不然到了黄泉玄生也不会责怪我了。”
太虚子听着李梦芸也想寻死,顿时暴躁,道:“放屁,你这妮子尽会胡说八道,玄生小子死了你也想走吗?我活了半载才塑造的长者风范今天全被你气没了。玄生这小子不像话、连你也是。发现玄生消息怎么不告知于我?我要是早来半天还有那两混蛋逞威的时候么!”太虚子放下李梦芸在周围转来转去,大动肝火。
李梦芸也是一阵懊悔,并不愿再提此事,道:“爹,我师父呢?”
太虚子叹道:“你师父告诉我你出去多时未归,她接到庵上弟子书信说是江浙一带有你伯伯的消息,已不能再等你。我觉此事不对,也就跟过来了。”
李梦芸抚了抚胸口,太虚子忙倒上一碟水喂她喝下。李梦芸呼了口气道:“有伯伯消息了吗?”太虚子道:“师兄若能早出魔境,何至于此。”
李梦芸不置可否,吃力的从怀中掏出秦玄生的绝笔递给太虚子道:“爹,秦玄生的信。”
太虚子接过发皱的书信,看了好一阵后怅然若失:“玄生这孩子生平从不做恶,为人中厚义气。怎会如此福薄,屠我汉人如猪狗的鞑子却过得逍遥”。
李梦芸道:“今世道黑暗,人心不古。玄生来世定能投在太平盛世的富贵人家。”太虚子点头,伤神道:“你在这好生休息,莫要走动。我看现在天色已晚,我去打些野味,明日也好送玄生上路。”
李梦芸惨然,眼眶微红,转过身去,不再言语。太虚子长叹口气拾起地上的长剑仰头走去。
夜,火焰跳动。木柴在火中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太虚子串起一只野兔,放在搭好的木架上,不断翻滚着让野兔均匀受热。
一根木柴又投近火中,太虚子往身旁一撇,只见李梦芸披着长衣做在火堆旁不停的挑着火中的木棍。太虚子轻声道:“夜里风大,你内伤正重,怎么出来了?”
李梦芸拉了拉长衣,道:“庙中无聊的紧,那韦陀像看的瘆的慌。”
太虚子闻了闻手中的野兔,道:“明天就将玄生葬在此处吧,现在天气燥热离这最近的集镇也有几天的路程。”说罢太虚子又掏出一张面饼递给李梦芸。李梦芸尝了一口又觉的索然无味,再吃了两口也就放下了。
太虚子摇摇头撕下一条兔腿自顾自的吃起。又苦此处无酒。李梦芸道:“爹,你且宽心,今后我会好好爱惜自己的。”
太虚子抚了抚李梦芸的背,心中稍加释怀,微道:“好,好,现夜色已晚,早些休息吧。”李梦芸挽过太虚子的肩臂道:“嗯,爹再于我说些歌谣轶事吧。”
翌日,李梦芸和太虚子早早便起来。二人合力挖了个坑将秦玄生埋了。太虚子寻到一块理石,用长剑削平。剑尖跳动,元统秦府徒讳玄生之灵墓。一手提起墓碑,放置在坟中央。李梦芸失声痛哭,太虚子也是眼眶微红。
“玄生!一路走好!”太虚子猛的一喝。带着滚滚内力而去。周围突兀的岩石砰的炸起。怅然咛唱:“”愁肠已断无由醉。”太虚子摇摇起身展开玄梯步倾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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