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原最后的狼,雁门关的死寂(草原最后的狼,雁门关的死寂(第22页)……“这就完了?”朱棡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拿那把卷刃的大刀当拐棍,看着失烈门的尸体,一脸的不爽利。他这会儿狼狈得如乞丐,大腿上绑的布条还在渗血。“老冯,你是一点汤都不给孤留啊。”朱棡气得踢一脚失烈门的尸体:“孤跟这老狗在雁门关耗了那么久,差点把命搭进去,你哪怕留个活口,让孤砍两刀出出气呢?”冯胜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拱了拱手。“王爷,打仗不是唱大戏,讲究个效率。”冯胜马鞭一指远处溃散的瓦剌大军:“这帮人崩了。这时候不追,等他们回过神来又是麻烦。王爷要是还有劲儿,不如跟老臣去抢人头?”“抢个屁!”朱棡看着冯胜那副“装备好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德行,牙根痒痒。看看手里这把破刀,再看看人家那还冒着青烟的遂发枪,朱棡心里那个酸啊,简直能把太原府给淹了。“这特么就是那个词儿……降维打击?”朱棡嘟囔着,想起大侄子说的怪词,今儿算是见识到了。“王爷说啥?”“孤说你这枪真特么香!”朱棡没好气地吼道,转头看向北方。那里,原本漫山遍野的瓦剌大军,这会儿正跟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北跑。没了主帅,没了老兵,甚至连胆气都被几轮排枪给打没了。剩下的六万多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逃!回雁门关!只有逃回关外,这噩梦才会醒!“追!”朱棡也不矫情了,既然主菜没了,那就痛打落水狗。“弟兄们!还能喘气的都跟上!把这帮孙子的皮给孤扒下来!咱们受的气,得从他们身上找补回来!!”……雁门关以南,二十里。瓦剌溃兵拉成一条长长的黑线。太惨了。来的时候势头正盛,现在跑丢了鞋的、互相踩踏的,乱成一锅粥。“快到了!快到了!!”顶替指挥的那个年轻千户,骑着匹瘸马拼命抽打:“看见没!前面就是雁门关!咱们留了三千弟兄守关!进了关就安全了!!”这一嗓子,简直就是强心针。生路啊!只要进了关,有高墙挡着,明军那火枪再厉害也不能隔山打牛!“回家!开门啊!!”人群疯了一样往那个山口涌。近了。雄伟的雁门关城楼就在眼前,高耸的城墙矗立在暮色里。但跑着跑着,那个年轻千户慢慢勒住马。不对劲。太静了。按理说看到自家大军回来,城头上早该敲锣打鼓,或者至少有点动静。可现在。那座关隘,一片寂静。城头上没旗子。没巡逻的兵。连盏灯都没有。只有风吹过城楼那种“呜呜”声,凄切瘆人。“停……停下!!”千户声音发颤,死命拽住缰绳,战马在原地转圈。后面涌上来的溃兵差点把他撞飞:“停个屁!明军追上来了!!”“闭嘴!!”千户指着那扇紧闭的城门:“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那上面……有人气儿吗?”六万多溃兵,慢慢安静下来。数万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座关隘。暮色越来越沉,雁门关宛如一张张开的黑色大嘴,静静地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守关的三千兄弟呢?就算死光了,也得有个尸首吧?现在呢?干净得让人头皮发麻。“难不成……撤了?”有人哆哆嗦嗦问。“不可能!太师没令,谁敢撤?那是死罪!”千户吼道,但声音虚得连他自己都不信。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从那寂静的关隘里传出来。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那一嗓子骤然一缩。那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城门,竟然在没人叫门的情况下,自己缓缓打开一道缝。缝隙里,黑洞洞的,深不见底。“咕咚。”千户咽了口唾沫,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谁……谁在里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空闺三年提和离,纨绔侯爷跪榻哄 天命:从大业十二年开始 玄幻:挥拳百遍,从渔夫肝到武圣 极品后娘她只想当咸鱼 丞相别慌!这届阿斗是李世民 赌石,救赎 [娱乐圈]今天社死了吗 接盘我的破碎人生 心机捞女,在七零养崽成人上人 幽魂骑士王的地下城工程 末世:避难所太挤,女神请自重 年代1959从病秧子开始的美好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 我只想打猎养娇妻,你让我称帝? 男主角陈飞宇女主角苏映雪 我在星际战场捡天赋 误嫁皇叔:嚣张医妃惹不得 东北往事:开局送野爹吃枪子 随母改嫁换新爹,拖油瓶成了团宠 枕春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