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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贾瀞雯正在开一个关于移动广告联盟的会议,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她停顿了一下,深呼吸,继续讲。但那种闷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重。心跳变得很快,快得有些不正常。“贾总?”周涛看出她脸色不对,“你没事吧?”“没事。”贾瀞雯摆摆手,“继续。”会议结束后,她回到办公室,靠在椅子上。心跳还是很快,额头冒冷汗。她试着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黑,赶紧扶住桌子。她拿起电话,打给公司医务室的医生。二十分钟后,医生做了简单的检查。量了血压,听了心跳,脸色变得严肃。“贾总,我建议你去医院做详细检查。”医生说,“心率过快,血压偏高。可能是长期疲劳积累的。”“没时间。”贾瀞雯说,“下周还有好几个会。”“必须去。”医生很坚持,“这不是开玩笑的。”当天晚上,贾瀞雯被送到医院。一系列检查后,医生给出了诊断:心律失常,建议休养至少两周。“两周?”贾瀞雯急了,“我走不开。”“你走不开也得走。”医生看着检查报告,“长期高压工作,睡眠不足,饮食不规律。再这样下去,不是休养的问题,是要住院的问题。”回到公寓,贾瀞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两周,她怎么可能离开公司两周?手机响了。是陈浩。“在哪儿?”他问。“刚到家。”“医院检查结果呢?”贾瀞雯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去医院了?”“李明告诉我的。”陈浩说,“结果怎么样?”贾瀞雯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实话:“心律失常,医生建议休养两周。”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陈浩说:“收拾东西,明天有人来接你。”“去哪儿?”“横店。”陈浩的语气不容反驳,“来我这里休养。”“可是公司……”“公司不会因为你离开两周就垮。”陈浩打断她,“你的身体会。”第二天上午,贾瀞雯正在收拾行李,手机响了。是陈浩派来的司机,说车已经到了楼下。她下楼一看,愣住了。不是什么商务车,而是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司机穿着制服,客气地打开车门。“贾总,请。”车子一路开到机场。但不是普通的候机楼,而是停在一架小型私人飞机旁边。贾瀞雯这才反应过来,陈浩派的是私人飞机。飞了一个多小时,降落在杭州。又是一辆车,直接开到横店陈园。陈浩站在门口等她。看到她下车,他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瘦了。”他说。贾瀞雯想笑,但没笑出来。从昨晚开始,那种疲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所有情绪。陈浩带她进了别墅。不是她平时住的那间客房,而是一间她没见过的主卧。房间布置得很温馨,窗帘是淡米色的,床品是柔软的棉质,床头柜上放着一束鲜花。“这间是为你准备的。”陈浩说,“以后来就住这儿。”贾瀞雯看着那个房间,突然鼻子一酸。“浩哥,我……”“先休息。”陈浩打断她,“什么都别说。晚上一起吃饭。”她躺在床上,原以为会睡不着,结果一闭眼就沉沉睡去。再醒来时,窗外已经黑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一张纸条:“醒了叫我。不急。”她看了很久那张纸条,然后起身。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缓慢的、温暖的梦。每天早上,陈浩会来叫她起床。不是那种催促的、急切的叫醒,而是轻轻敲门,然后说:“早餐准备好了,慢慢来。”早餐永远是热腾腾的。有时是粥和小菜,有时是煎蛋和面包,有时是馄饨和烧卖。陈浩会陪她一起吃,聊聊昨晚看的电影,或者今天的天气。从不问工作。吃完早饭,他们会在陈园里散步。园子很大,有草坪,有小池塘,有几棵老树。走一圈要二十分钟。陈浩会指着不同的植物告诉她名字,讲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这棵桂花树,是我搬来第一年种的。现在每年秋天满园子都是香的。”“池塘里的锦鲤,是朋友送的。刚来时只有巴掌大,现在快一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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