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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要不然,她看到一筐筐金灿灿的黄花鱼,真想多买几筐囤着,这是正宗大海的礼赠啊!
顾知棠只能眼馋。
这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在沪上囤海鲜,好像也不是什么愚蠢的行为。
要是不囤点,她在海边还吃不到呢!
顾知棠悻悻地往码头远处走去,她想多走点地方,了解下这个渔村的边界。
不知不觉,她已经远离码头,绕过一个隘口,然后,在她面前出现一个浅水湾。
浅水湾前是一大片白色沙滩,沙滩与一片一片的礁石群相连,有零星的几个村民,在礁石群上找藤壶,挖牡蛎。
白色沙滩一下子撩起了顾知棠的兴致,她下到沙滩,向海边走去,信步爬上了一处礁石。
“哗啦”,一阵水响,有人从礁石下方的海水里冒出来。
顾知棠吓了一跳,以为是海鱼,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她一头长发湿漉漉的,嘴里叨着刀,头露出水面后,深深吸了几口气,才攀着礁石上岸。
顾知棠看她就在脚下,便伸手帮她一把。
姑娘抬头看到她,摇摇头,说:
“不用,我行。”
她一展臂,手指扣住礁石的蚀洞,一用力就翻上来了。
顾知棠这才看到,姑娘穿着贴身的衣服,腰间放了一个可以束口的结实布袋。
她好奇地问:
“你是在潜水吗?”
“潜水?哦,你是外地人吧?没见过?我们管这行叫海女。”
姑娘笑笑,说话带有浓重的地方口音,而且不太会说普通话的样子,顾知棠好歹能听懂。
“海女?什么意思?”
“我们下海捞珍珠,鲍鱼,还有牡蛎和海胆,有什么捞什么。”
姑娘打开腰间的布袋,给顾知棠看。
顾知棠这才注意到,姑娘右手腕上绑着一个小铁铲,应该是下海用的工具,布袋里,是十几个巴掌大的鲍鱼。
“都是你挖的?厉害。”
顾知棠不得不服。
“没什么,混口饭吃罢了。”
姑娘笑笑。
“这得潜下去多少米?”
顾知棠心中一动,想起自己也会闭气,不知道要不要下水试试?
“不是太深,但要会闭气,要闭气至少一分钟以上,当然,能闭气越久越好。”
姑娘看着挺淳朴的,一五一十道来。
也可能是顾知棠看着面善,她也没藏着掖着。
“我可以试试吗?”
顾知棠来了兴趣。
“不行,很危险的,这里的水域我熟悉,你不熟悉。”
姑娘企图打消她危险的念头。
“你每天都来这里潜水吗?可以教我?”
顾知棠倒没有别的企图,她只是觉得在游泳池里的闭气,和真正下海的标准是不一样的。
“你学这干嘛?细皮嫩肉的,看起也不像没饭吃的样子。”
姑娘不解地问。
她五官分明,皮肤常年被海水浸泡,太阳晒,黑呦呦的,但看起来挺健康的。
“你下海是为了赚钱吗?”
顾知棠问。
“不赚钱,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干嘛?
村里没管那么严,像我们徒手下海捞渔获的,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凭本事吃饭。
不像渔船,捞上来都是公家的。”
姑娘倒挺直白。
顾知棠感觉,在这种小渔村里,斗争的那根弦没那么紧。
如果在沪上,姑娘敢对陌生人这么说,估计就有麻烦了。
“你要是教我潜水,我一天给你一块钱当学费,如何?”
顾知棠觉得这样最实际。
她不想欠人情,而姑娘需要钱,等价交换。
“一块钱?真的?”
姑娘一听说钱,眼睛就亮了。
“当然是真的,你叫什么名字?哪个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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