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息微窒,“不是刚走干净?”
林乔已经从这一句话中又找回了些许理智,“那也有可能怀孕。”
林乔去看过大夫后,徐俪也打电话跟季铎嘱咐过,她暂时还不适合要孩子。
此言一出,屋内一时陷入了沉寂,只余头顶呼呼的吊扇,和两人谁都不算平稳的呼吸。
好一会儿,男人突然用力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林乔还以为他要不顾自己意愿硬来,男人却放开了她,“睡吧。”
睡吧?就这么趴他身上睡?
林乔觉得应该不至于,小心翼翼避开精神抖擞的某处,翻身躺回自己那一侧床。
只是人躺下了,意识清醒了,更多问题也接踵而来,让她根本不可能睡着。
第一个,原书男主不是一直守身如玉,只等把贞操作为最好的嫁妆吗?
这也能说给她就给她?你不想在晋江做男主了!
第二个,刚才关键时刻,她说的竟然是没有安全套,而不是不行……
林乔不太想承认,但她这人一向不自欺欺人,她就是也馋他身子了。
废话,那么符合她审美的一个男菩萨天天躺在她身边,要不是确定他是男主,她哪能那么心如止水?
所以这口肉都到她嘴边了,她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林乔忍不住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翻,耳边传来男人微哑的嗓音,“还难受?”
她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毕竟刚刚对方全都摸到了。
只是还没等她解释,男人大手已经又伸了过来……
十几分钟后,季铎打开了卧室里的灯,摸了支烟咬在唇边。
军裤被他随手套在身上,没系皮带,衬衫也完全敞开着,露出分明的胸肌腹肌,就那么靠在床边的书桌旁。
,,“擦擦。”人却立在床边,黑眸朝外面走廊看去。
林乔刚从潮头上下来,意识还有些放空,随口问了句:“怎么了?”
“回头在楼上也装个水管。”男人夹烟的手指指窗外。
在这种情境下,在刚刚结束完,他说要装水管,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不守身如玉了,林乔把湿毛巾按在了脸上,“你确定你真要睡?”
她怕男人将来后悔,男人却只注意到她周身尚未褪尽的粉色,和刚刚激动时轻颤着溢出些妩媚的凤眼,不由咬咬烟蒂,“老子明媒正娶的老婆,凭什么不睡?”
这句老子,倒真有点在基层带过兵的味儿了,也让他整个人更具侵略性。
尤其是他一双眼看过来的时候,林乔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舌尖残留的酥麻。不像以前,收得太狠,会让林乔联想到长辈,联想到父亲,却总也联想不到老公和男朋友。
那正好,这么合胃口的肉送到嘴边了,还是合法的,她也觉得凭什么不吃。
至于女主,现在连个影儿都没有的人,他都不在意自己作为男主的资格,她在意什么?难道还叫她给别人留着?
拒绝内耗从我做起,林乔迅速想通,困意也随即涌了上来。
她把毛巾递还给男人,“我困了,你自己解决吧。”挨上枕头便睡。
这句自己解决,简直暴露了她用过即丢的本性。
不过季铎也不急在这一时,看一眼她,将烟在烟灰缸中按灭,擦了擦身也关灯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林乔对着镜子梳头发的时候,才发现脖子上面多了两个吻痕。
这一看就是男人啃的,也不知道是他力道太重,还是她皮肤太白,有点印子就格外明显。
她忍不住回头瞪了男人一眼。
此时季铎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峻严肃,皮带束紧,军装一丝不苟扣到最上,就连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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