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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3（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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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卫斯理带着教画画的老师上门了，姓宋，是个年轻插画家。
方起州的要求是：你要当他是正常孩子，不能让他感觉自己受歧视或同情，他很聪明，学东西很快。
方起州把小虎用圆珠笔凃的画给老师看，宋老师一脸赞叹道，“观察力很好，光影和造型都很准确，以前学过很久吧？”
方起州与有荣焉道，“没学多久，我说了，他很聪明的。”
虽然小虎什么也记不得了，但有些深入骨髓的，正在慢慢复苏。
小虎的图形记忆能力很强，不仅仅体现在将一个场景细察入微地记在脑海里，再画在纸上，连拼拼图，那副108p的纯白地狱，小虎坐在那儿拼了一整天便完成了。
听说有人耗费几年的工夫在那上面，也做不到。
被贴了罚单，方艺巍……”
他顿了顿，觉得这件事听起来着实荒唐，“……打了那个交警，当街打的，还有人录像，视频都在上传开了，我看了录像，方艺巍跟得了狂犬病一样，谁拦着打谁，打完没泄愤还开车撞人，结果撞树上了，车子毁了，人反倒好端端的。”
“所以我去仔细查了下，发现方艺巍一直有在看精神科医生。”
“他有精神病？”
“对，他有间歇性爆发障碍，很容易被小事情激怒，继而干出一些疯狂的事。”
卫斯理摊开病例报告，“方艺巍的精神疾病表现很复杂，你还记得吗，他的那份资料上，写着读书时，同桌未经他允许翻了他的书桌，他把同桌的头扯着撞在书桌尖角，也包括昨天的罚单。
他的种种行为看起来都很幼稚，而且事后，他会忘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这恰恰说明他的精神情况很不稳定。
精神科医生的建议是不要让他出门，可二爷和魏蓓蓓……是在有意纵容他。”
方起州皱起眉来，“他怎么会得这种病？”
这种病症通常是童年受过严重虐待、或冷暴力的人，或是家庭不幸的人才会有概率得。
卫斯理张了张嘴，缓缓道，“我从当年方家一名知情佣人口中得知，方艺巍五岁那年被绑架过，是二爷的死对头，叫张薛，当年也是禹海市的大佬，现在在‘度假岛’监狱服刑。
听说……听说，他喜欢收集人体器官，而且有些相当变态的好。
他绑架方艺巍，不要钱也不撕票，是为了恶心二爷……方艺巍被他困在在公海的游艇上……”
卫斯理说着都有些可怜这位二少了，闭着眼吐气道，“……将近半年时间。”
他之所以去调查这些，还特意郑重地告诉小州，是希望他提起警惕，“以后他惹你，别理他了，疯狗一条，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儿，魏蓓蓓会跟二爷哭诉他家儿子有精神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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