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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被甩的原因都不配知道(连被甩的原因都不配知道(第22页)虽是关切的话,但在程珈瑶听来却很虚伪。“商总五年前丢下她,现在又站在这儿情深意切地关心她的身体,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商淮昱微微挑眉,语气渐缓,“你替她委屈?五年前不告而别,连个解释都不没有,现在回来,我连被甩的原因都不配知道吗?”程珈瑶差点被他的话给激得失控。当初,禾初被人欺负,这渣男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她对不起他,甩头一走了之。没多一会儿,他父亲就找来了。那是冬夜啊,禾初被人按在冰冷的江水里,冻得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而这个渣男的父亲,麻木不仁地站在岸边,说出的话句句戳禾初心的窝子。“你已经不干净了,还缠着我儿子干嘛?”“你这肮脏的东西,必须给我滚得远远的!”要不是亲眼所见,程珈瑶都不敢相信,这是从那位商界巨擘嘴里说出的话。后来,在禾初消失的许多个日日夜夜以后,她才想明白。那根本不是商淮昱冲动之下的翻脸,分明是他们父子俩一个扮受害者、一个当恶人,既要禾初放手,又要她不能损及商家半分颜面。如今这货还好意思腆着脸说这样的话。程珈瑶真想啐他一脸。“我相信禾初回来不是想和你再续前缘。商总既然已有门当户对的女友,又何必再算计她?看在你们好歹相处过两年的情分上,放过她吧。”说完,她转身就走。商淮昱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靠在墙上负气一笑。算计她?他所知道的真相是当年禾初无颜再留在蔚城,于是求他父亲将她送出国。风从门口灌进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成了拳。……观察室里安静得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禾初意识混沌,浑身发冷,还止不住地颤抖。程珈瑶大步走到病床边,查看她的情况。禾初嘴唇翕动,含混地说着“地西泮”三个字。程珈瑶瞬间明白,立刻给她安排了静脉推注。几分钟后,禾初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阔别多年的脸。“……珈瑶?”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就是我啊,怎么,你快把我忘了吗?我要打你哦。”程珈瑶说着,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不是不是,我是害怕……”禾初说不下去,伸手抱住她。两人的最后一面是在五年前的江边。她被人摁在冰冷的江水里,程珈瑶被人踩着头,压在岸边的鹅卵石上。她在水里求商父别伤及无辜;她在岸上嘶喊“你们杀人是犯法的”。后来,程珈瑶被打晕拖走,两人就此失去联系。程珈瑶抱紧禾初,在她背上拍了一把。“好在你名字特别,我在急诊室电脑上看见你的名字,差点跳了一起来。”“这些年你到底去哪了?”“我到处找你,甚至去拦过商家那老头的车。他说,只要你不和任何人联系,就能平平安安活着。所以我再也不敢问,也不敢找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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