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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平安见他打喷嚏,关心道:“王爷是不是遭凉了?”
顾知常随口道:“也可能是被人说闲话了。”
平安:“谁敢说王爷闲话?”
顾知常:“从进京后,闲话还少吗?”顿了顿,又道,“不过大家说得最多的还是皇上和王妃,我充其量只是个受害者。”
皇后三人组蛐蛐了一阵永安王,汪明德知道皇后把永安王妃留在中宫的用意,唏嘘道:“皇后想撮合皇上与永安王妃,这恐怕不妥啊。一位是天子,是兄长,一位是王妃,是弟媳,这无论如何,都礼法不合。”
冯婞沉吟:“我知道。这样的感情是禁忌,为世俗所不容,亦会遭人唾骂。”
汪明德:“皇后知道还这么做啊?”
冯婞:“你莫怕,又不是我触犯禁忌为世俗所不容,他们要骂也不会骂到我头上来。”
汪明德:“……”
好在皇上还不至于昏聩,他至少还叫永安王来接人了;恐怕在王妃离开之前,皇上也不会轻易再踏足中宫的了。
第二天早上,顾知常到中宫来接人的时候,是一个小太监来接待他。
小太监见礼后,就在前引路,道:“永安王好早啊。”
顾知常道:“我来此处,还是应先向皇后请安。不知皇后眼下在何处?”
小太监:“在中殿呢。永安王想请安的话,得排队,眼下后宫娘娘们正请着呢。”
顾知常有些诧异:“宫里不是辰时请安吗?”
小太监:“是啊。”
顾知常:“可现在都巳时了。”
小太监:“对啊。”
顾知常:“……”
他觉得这中宫的太监怎么有点不太机灵;实则中宫的太监是学到了皇后的精髓:是啊,怎么了,那又如何,无所谓。
当然,这仅限于他们没有遇到正事的时候。
顾知常不得不继续这个话题:“后宫请安要这么久吗?”
小太监:“至少一个时辰打底吧,有时候请了两个时辰,皇后中午还得管她们一顿饭。”
顾知常默了默,道:“看来皇后每日有许多话要训诫六宫,着实辛苦。”
嘴上这么说着,他心里却又想,皇后是这种以身作则的人吗?
据他的了解和接触,委实不像。
小太监道:“皇后基本不会训诫六宫。皇后只会激励后宫上进。”
顾知常:“那为何要这么久?”
本来他是预计了此事的,打听好了后宫请安的时间,特意晚了一个时辰来,也好与后宫娘娘们错开。
只是显然他的预计有点失误。
小太监:“请完安以后还要摆会儿龙门阵。”
顾知常:“原来如此。如此一来,半日时间就过去了。”
小太监理所当然:“那不然一天到晚干些什么。后宫娘娘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眼看入了中庭,顾知常道:“既然皇后正忙着,我还是改日再来向皇后请安吧。我先接了王妃回去。”
小太监道:“那永安王也得稍等,奴才要先去向皇后通报。”
于是小太监进殿去禀报时,顾知常就在外面等候。
因着冯婞坐得高看得远,她一眼就看看中殿外面的顾知常,呲道:“我道是哪个俊俏儿郎,原来是永安王。”
一提永安王,后宫妃嫔们顿时充满了好奇,纷纷回头往外看,并讨论了起来。
她们当中有早年间见过永安王的,说此人当年便品貌双全、冠绝京城,是无数春闺少女们的梦中情郎。
只可惜,后来结婚了,还娶了一位有故事的王妃。
冯婞见她们惋惜的神情,道:“好看的花儿是供人赏的、优秀的儿郎是大家的,他擅自成亲这事是他不对。”
她见妃嫔们个个偷偷抻着脖子往外瞧,都想目睹一下永安王的风采,便对小太监道:“把永安王叫进来给家人们看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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