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阿良抬起头,只见坐在沙发上的小老板见鬼似的丢开了手里的纸盒子,脸上的神情简直可以用如丧考妣来形容,“您怎么了吗?”
郑秋白胸膛起伏,他迅速收拾好外泄的情绪,深呼吸几下平缓乱跳的心脏,才开口道:“我发现,我有点理解不了十年前的我自己。”
谁能告诉郑秋白,二十二岁的他是怎么想的,到底是怎么想的,才能闭眼和霍峋吻的如痴如醉干柴烈火,妄图从对方身上寻求刺激和欲望满足!?
他是不是疯了!?
二十二岁的他一定是疯了,没错,疯了。
阿良看着他今年刚刚二十二岁的小老板,掰着手指头数了一数,不由得目露钦佩,“老板,您还记得您十年前干过点什么?”阿良脑容量够呛,他可记不得那么久远的事,再丢人也都忘光了。
郑秋白苦笑,“我也不想记得。”
可倘若郑爷没有记起,他压根不会知道他现在羞耻到不想记得的东西是什么,所以这件事压根就是个无解的命题。
被过去记忆震撼到的郑爷深感头疼,但他还要上班,只能迅速整理好情绪,将那段没头没尾的记忆暂时搁置。
值得安慰的,是他能在上班前吃到昨晚就馋嘴儿的大碗板面。
这家小面馆藏在金玉庭后面的街道拐角儿,但店家用的独家秘制牛肉汤料太过鲜香,每每一开锅,拐角两旁弥漫的都是板面香,加上老板做回头客生意,主打量大实惠,小碗四块大碗六块,于是一到饭点儿,连店门口的马扎上都要坐满捧碗吃的食客。
郑爷胃口一向不大,一般情况下都是点小碗就够,晚上营业期间,他还有金玉庭五星级师傅做的加餐。
这次阿良同样为郑秋白买的小碗。
然后阿良就看见他家老板慢条斯理,细嚼慢咽,却速度极快地吞噬了一整碗柔韧厚实的宽面条和油麦菜,而后毫不犹豫伸手,“老板,再来一
,理点了支烟,“他刚刚对春彩棠的老总笑,笑的那老总一高兴,直接划了五万块的酒水账。”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回去偷着乐吧。”提成都要起飞了。
“真的很奇怪啊!我就没见过咱们老板那么笑过,笑的跟发春了似的!这种牺牲色相的事情,咱老板头一次干呐!”干的还相当不错!
郑秋白从前,就跟那高岭之花似的,主动投诚的人都是来拜谒他的,就跟朝圣一般,主动献上金钱。
但今天,他们老板好像破戒了,还俗了,高岭之花走下雪域,变成热情奔放的美人霸王花了,直接一个吞人不吐骨头。
郑爷还不知道自己正被如何编排,只是他今天的确看谁都觉得合眼缘,心情好,脸色自然也漂亮了许多。
但至于蓄意勾引抛媚眼,他没觉得自己有那样做。
见过几个常客,按照惯例,郑爷都要去感谢一下今晚酒水消费第一的,销售报给他包间门牌,郑秋白端起酒杯就去了。
太液秋风,这是配备了桑拿房和按摩师的理疗间,多数客人都用这地儿来放松休息,少有人在这里点一地的酒水,毕竟桑拿前后不宜饮酒,这个包间也压根不适用于多人组局和群体聚会。
但客人这样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郑秋白开门做生意,一向坚持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
于是当郑秋白打开门,看见坐在沙发上敞着浴袍领口露出赤裸胸肌的霍峋时,郑爷本应该觉得,霍峋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没忍住仰头喝了口香槟的郑爷眯起眼,带着香气冰凉的酒液淌入胃袋,压制了他莫名烦躁的心情,“霍峋,一口气点了十万的洋酒,你是想喝死在我的地盘上吗?”
计入当日销售额的洋酒,全数都是当日开瓶,并不包括预付订购,也绝对无法退换。
霍峋要是再在自己手上进一次医院,郑秋白觉得霍家人绝对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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