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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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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河水分开，一道身影缓缓从那岁月长河的最深处升起。
那身影初看是人形，再看却是虚无，仿佛由无数碎裂的规则、扭曲的秩序、以及被压抑了无尽岁月的负面意念凝聚而成。
它的面目模糊，唯有一双眼睛，冰冷、贪婪、充满掌控欲，如同深渊的裂缝。
“宁风。”
“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
“也……更危险。”
它承认了。
宁风看着它，神情依旧平静，但周身的清辉已经开始流转。
“寂灭之盘，是你放出的？”
恶天道分身冷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道：
“寂灭……是规则的一部分。我只是……让它自由生长。
文明的生灭，本就是一场盛宴。
而你，是这场盛宴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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