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案发后第二天,林海在家查看现场照片。
那套华丽而诡异的戏服,尤其是那双刺目的红绣鞋,让他印象深刻。
林澈凑过来看,小脸上没有害怕,只有好奇。
“爸爸,这个姐姐的衣服好漂亮,像画里的人。”
他指着照片。
“嗯,是戏服。”
“可是,她的脸为什么是假的(指石膏假面)?”
林澈问,“戴面具不是玩游戏吗?为什么要把真的脸藏起来?”
“可能是凶手不想让人立刻认出她,或者……想让她‘变成’另一个人。”
林澈似懂非懂,注意力很快被那双红绣鞋吸引:“这双红鞋子好小,好亮。
它是不是很老了?像太奶奶的箱子底下的东西。”
“是的,是老物件。”
“老东西会不会……认得原来的主人?”
林澈忽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那个传说中的花旦阿姨,如果她的鞋子穿在了别人脚上,她会不会……生气?”
孩童的思维有时会触及一些成人理性思维之外、却直指人心的东西。
林澈不是在说真的鬼魂,而是在表达一种情感归属的错位感。
凶手刻意让受害者穿上传说中死者的红鞋,是否意在制造一种“亵渎”
或“取代”
的象征?惩罚“闯入者”
?或者,进行一种扭曲的“身份替代”
仪式?
“小澈,如果你有一件很宝贝、只属于你的玩具,被别人拿去玩了,你会怎么样?”
“我会难过,要回来。”
林澈说,“如果要不回来……我可能会很生气,不想再玩那个玩具了,甚至……想把玩具弄坏,让别人也玩不了。”
他表达了一种孩子气的、极端的“独占”
和“破坏”
心理。
如果凶手对“红鞋花旦”
的传说有某种偏执的认同或代入,认为戏院、戏服、乃至那双红鞋是“专属”
于那个传说花旦的,那么现代人(苏晓雯)的“闯入”
和“使用”
(即使是凶手强迫的),在凶手看来可能就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需要用死亡来“净化”
和“还原”
。
“还有这个声音,”
林澈指着扬声器的照片,“爸爸你说它会放唱歌的声音。
那个姐姐听到声音,是不是以为真的有花旦阿姨在?她去看,结果看到了假脸和红鞋子……会不会吓得不会动了?”
他模仿了一个吓呆的表情。
“吓得不会动”
——这可能是凶手利用“闹鬼”
氛围想要达到的效果之一:极大削弱受害者的反抗意志和能力,使其更容易被制服。
林澈的提问和联想,帮助林海从“制造恐怖”
和“情感象征”
两个角度深化了对凶手动机和手法的理解。
凶手可能是一个对戏院历史、尤其是“红鞋花旦”
传说有着病态执着的人,可能是戏院的老员工、老戏迷、相关研究者,或者……传说的知情者甚至相关者。
警方调整方向:详细调查戏院所有现任及过往员工、常客、戏曲研究者;追寻红绣鞋等古董戏服的可能来源和流转记录;排查能接触到戏院安防和后台,并能安装电子设备的人。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杀鬼有功德?请天下鬼怪助我修行 女神的特种保镖 将门娇:冷面王爷跪献江山 嫡长女不入爱河,矜贵权臣争着宠 一年一度中暑事件 异人都市 我体内有座女帝陵 还生者 乐遥修仙记 逼我横扫乐坛是吧 大唐:要废我太子身?请父皇殡天 挖我天灵仙根?我直接杀爆宗门! 末世万妖帝 你慕强选他,那我就让你们亡国灭族 末世逆途之吞噬天尊 情人劫·首席总裁,慢点吻 君欢烬 让你去补课,你和校花家教好上了? 忍冬 紫薇司劫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