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题是“合作舞台”,要求七人组与前辈艺人搭档。抽签结果一出,练习室里炸开了锅——他们抽到的前辈,是曾获金曲奖的唱作歌手苏哲。
苏哲一进练习室就放下狠话:“我不陪小孩过家家,三天内拿不出让我满意的作品,这舞台我宁可不站。”他的音乐风格偏暗黑系,与七人之前的元气路线截然不同,首版改编方案被他批得一无是处:“歌词太浅,旋律太软,你们是来选秀的,还是来过家家的?”
马嘉祺把自己关在编曲室两夜,改出一版加入电子元素的暗黑风编曲。再次讨论时,苏哲盯着谱子冷笑:“学皮毛容易,学骨难。这版编曲有我的影子,但没你们的魂。”宋亚轩鼓起勇气开口:“苏老师,我们想在副歌加一段童声采样,反衬黑暗,您觉得……”“画蛇添足!”苏哲打断他,“舞台不是实验场!”
矛盾在排练时彻底爆发。苏哲要求丁程鑫删掉他设计的标志性旋转动作:“你的动作太跳脱,毁了整体氛围。”丁程鑫红着眼眶反驳:“可这是粉丝期待的点!”刘耀文帮腔:“我们不能为了迎合您,丢了自己的特色!”苏哲摔了谱子:“要么按我的来,要么你们自己上!”
那天晚上,七人坐在楼梯间沉默很久。贺峻霖小声说:“要不……就听苏老师的?他毕竟是前辈。”张真源摇头:“可那样的舞台,就算赢了,也不是我们的。”严浩翔突然开口:“苏老师说的‘魂’,会不会是我们不敢突破的胆怯?”
第二天,马嘉祺拿着修改后的方案找到苏哲:“苏老师,我们保留了暗黑基底,但加了段阿卡贝拉——用我们七人的和声,从压抑到爆发,就像在黑暗里抱团取暖。”他递过手机,是凌晨录的de,宋亚轩的假声像破晓前的微光,刘耀文的rap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丁程鑫甚至为这段和声编了段象征“手拉手突围”的群舞。
苏哲听完,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小子们,有点意思。”
公演夜,当七人穿着破洞黑衣跪在舞台中央,和声从微弱到高亢,丁程鑫的旋转变成“挣脱枷锁”的爆发动作,台下粉丝哭成一片。苏哲在ending时突然拥抱了他们:“记住这种感觉——所谓合作,不是谁吞噬谁,是两个世界撞出火花。”
后台,工作人员递来实时数据,他们的舞台播放量断层第一。马嘉祺看着屏幕,突然对伙伴们说:“其实苏老师说得对,我们最大的突破,不是风格,是敢把自己的‘魂’交出去,也敢接住别人的‘信任’。”
宋亚轩点头,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刚才苏哲把那段最难的高音part让给了他,说“你的声音里有我丢了的纯粹”。丁程鑫揉着发酸的膝盖笑:“下次就算抽到天王老子,我也敢跟他讨价还价了。”
七人笑作一团,灯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像极了正在冉冉升起的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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