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阵容:ropzfrozen(寒王)byas(白马寺)ardexter(刘坤)】
正赛的征程尚未走远,falns便遭遇了沉重一击——胜者组第一轮,他们以1-2不敌液体,硬生生从晋级的坦途跌入败者组的泥沼,而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他们的老对手ouz,一场没有退路的生死对决。
第一张地图,比分定格在10:16,falns不敌老鼠,先丢一分。
第二张地图,战况愈发胶着,每一分都打得鲜血淋漓,最终比分停在14:15——只差一分,他们就能将比赛拖进加时,可就是这一分,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峡谷,横亘在希望与绝望之间。
计分板上的数字冰冷而刺眼,左边是falns,右边是老鼠,那些跳动的数字,此刻像两排沉默的墓碑,镌刻着他们此刻的绝境。他们已经拼尽全力,连追三分,将对手手握的五个赛点,一点点缩减到一个,可那最后一个赛点,依旧像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ouz,依旧牢牢攥着赛点。
所有人都清楚,即便这一局能创造奇迹,逆转拿下,拖进加时,甚至赢下加时,他们还要面对第三张地图。
图三小镇。
在败者组的赛道上,一张地图的距离,就像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黑暗走廊,漫长丶孤寂,且布满荆棘。
「没有比这更深的地狱了。」
玩机器的声音在直播间里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没有了解说时的激昂澎湃,没有了调侃与笃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厚重,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与自己对话,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人心上,带着难以言说的无力与心疼。
「falns现在站在悬崖最边缘的那块石头上,」他慢慢地说,「石头在晃,风在吹,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而他们,将五个赛点追到一个赛点。」
他停了一下。
「但是一个赛点外,是整整一张图的距离。」
画面里,eperor站在复活点,手里端着ak。他的钱并不够买狙的。
玩机器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点什么。
然后他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
「来吧。」
那两个字落进直播间的时候,不像解说,更像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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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把,t上来就抢了一波铁板,抢了一波b通。
「这个玩法,是防止对面abgo的。」
画面里,匪厅散落着三个t的身影。玩机器顿了顿:「你看,这上来匪厅放三个——其实放三个有的时候也挺危险的。这种两个丶三个人头都是挺致命的,如果对面真要清你,你不如一个或者四个。」
他轻轻带过一句:「但无所谓,反正顶住了就好。」
这把狠人单走外场,他这把是放声音的过点的,但他已经被大仓的ct听见了。
大仓里,ar的眼睛亮了。他立刻让正门的刘坤混烟——烟雾弹还没散尽,子弹已经穿过那片灰白色的帷幕,朝k1的方向泼过去。
但这一混,把狠人的脾气混起来了。
他不退。
他就站在那里,隔着烟雾,跟正门对混。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你,但子弹能说话。狠人对弹道的理解好得像某种天赋——他压枪的弧线穿过烟雾,像一根针找到了线头。
正门的ct应声倒地。
五打四。
玩机器的声音微微扬起:「好的先杀一个。」
然后他补了一句,语速开始加快:「先杀一个,看后续铁板的四兄弟啊——嗷格雷武还要再骗一手,骗一手内场——」
他的声音忽然拐了个弯,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哎,他不是要骗吗,怎么铁板先打了?」
那声疑问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不是——诸葛你到底骗不骗啊!」
铁板的ropz知道k1已经失手了。
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一定转过很多念头——保活,是最理性的选择。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但保活也意味着放土匪下地下包,放他们在这常规时间的最后一分钟里,人数优势的下包,基本没有回防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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