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魏的弟子一下子更懵了,犹豫了一下道:“那敢问这位师兄在宫内何处高就?”
龙隐一笑:“亦称不上高就,不过是给仙君做赘婿而已。”
周围的旧弟子们闻言纷纷露出了无语至极的表情,好似在说——完了,这厮又来了。
那新弟子闻言一愣一愣:“……啊?”
龙隐跟真的一样叹了口气道:“抱歉,在下实在不敢同阁下多言。只阁下方才那一句师兄,今晚回去,在下恐怕便要遭主君厌弃了。”
他三两句话便把凤清韵造谣成了一个养男宠还善妒的人设,周围弟子看着他的目光中登时充满了一言难尽——他当真不怕晚上回去挨打吗?
而那新弟子则被龙隐说懵了。
他似是万万没想到仙门大户中居然还会有这种事情,一时间惊呆了,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画面,回神后连忙结结巴巴地道了别,转身找借口离开了。
对此,虽然坐在高台之上却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凤清韵:“……”
龙隐当即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凤清韵。
一看见那人蹬鼻子上脸的笑意,凤清韵立刻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于是他当即木着脸一言不发地收回视线,企图避免跟对方讨论此事,以免此人继续蹬鼻子上脸。
奈何最终他还是未能逃掉。
热闹的气氛持续了一天后,宴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仙宫之主的正装本就厚重而端庄,凤清韵回到寝殿的第一反应就是脱下此袍,奈何手刚搭到腰带上,便被人从身后环住腰按住了手腕。
凤清韵眉心一跳,尚未来得及说话,身后人带着得意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本座还以为……以宫主的气度,不会拈酸吃醋呢。”
凤清韵轻哼一声抬起手,身后人便从善如流地给他解开了衣服,他靠在人身上一边由着他给自己宽衣解带,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
龙隐闻言一言不发地看了凤清韵半晌,突然掐着他的腰身俯身压了下去。
凤清韵正值花期,又忙了整整十天,心情本就容易起伏,白日只是因为宫主的职责所以强行忍耐罢了。
如今一朝得了欢好,自是如鱼得水,难得放纵。
而他心情好,连带着龙隐都少挨了几句骂,当夜无论是什么花样,哄着竟都能来上几分。
龙隐一下子得意到了极致,恨不得溺死在那捧充满花香的温柔乡里。
奈何一次肌肤之亲后,龙隐撩开怀中人的里衣便要继续,却被人喘着气一脚踩在腹肌上:“……停。”
龙隐攥着人的脚踝便想装聋子,凤清韵的大腿顺势从里衣中滑了出来,眼看着那人低头就要往其中埋,凤清韵半阖着眸子夹住那人蓦然凑上来的脸颊,好笑道:“只是歇一下,又不是不让你继续……急什么?”
一听这话,龙隐顿了一下蓦然便偃旗息鼓了,他笑着轻咬了一下夹着自己的白皙腿肉,起身将人搂到了怀中。
凤清韵眯着眼靠在他怀中,任由他给自己按摩着肩颈。
浓情蜜意之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道侣大典的章程。
“这次大典天下人可看着呢,”龙隐揉着凤清韵方才因为仰了太久而发酸的脖颈:“仪制之事……宫主怎么看?”
他一个又是在人道侣大典上抢婚,又是在天门大典上动手的魔尊,规矩二字在他眼里跟草纸也没什么区别,居然还会在乎什么仪制。
凤清韵好笑地闭着眼道:“待我明日翻翻旧例便知道了……不过无论如何,必不能仿照前世的仪制,不然某些小肚鸡肠的人恐怕又要念叨我了。”
龙隐闻言一笑,并不否认自己的小肚鸡肠,只是突然问道:“宫主前世大婚时的喜袍,是谁给你做的?”
凤清韵一愣,缓缓睁眼,靠在他怀里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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