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离开我……”
“再也不会,”再也不会说讨厌我。
他顿了顿:“违抗我。”
谢不归的声音里带着泪意。
芊芊被他控制着,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自称是我,而不是朕。
想到迄今为止他所做的种种一切,想到他对卿好的冷漠无情,想到他对郑兰漪超越性命的爱护。
她如那撬不开的蚌壳一般,死死地闭紧了唇,视线冷冷划向一边。
她就连看他一眼都不愿。
汗水从他清冷的脸上流下。
“不说是吗?”
男人的手滑到她后背,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低低道:
“那就把我们没做完的好好做一遍,”他脸贴在她的脸上。
芊芊甚至能感受到那份冰凉和潮润,却不知是他的汗水,还是她的泪。
“爱妃好好感受,到底是谁玩谁。”
……
“你不是也很有感觉吗?嗯?”
只有触摸到她,听到她的声音,用这种方式反复确认她的存在,才能安抚心中那头焦躁不已,随时都会挣脱牢笼而出的巨兽。
谢不归鼻尖抵在她的鼻梁上,指节勾动,见她紧紧地咬着嘴唇,那唇珠已经极肿极红。哪怕是到了极限也不吭一声,忍不住用了力气,在那一点狠狠地磋磨。
她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芊芊视线开始逐渐模糊,呼吸急促,被那种尖锐的感觉夺走了全部的感官。
周围一切变得越来越亮,直到一股刺目的白光闪过,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翻白,瞳孔失去了焦点。
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最终无力地软下来,只偶尔抽搐一下。
谢不归偏要在她耳边冷冷地说:“怎么光用手也能让爱妃这么爽么。”
“滚。”
,
伽蓝:“是。”
她小心翼翼走到榻前,看到女子像是被玩坏了的木偶一般软在床上。
乌发如瀑般在枕上肆意流淌,脸上耳上潮红未退,让人看一眼便面红耳赤。
她闭着眼道:“去给我寻一碗避子汤。”
声音简直哑得不像话。
“这……”
“去。”
皇帝道。
谢不归看了她一眼,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步子极沉似压抑着什么。
远远听到景福起驾的声音。
芊芊缓缓睁开双眼。
他并没碰她,却毫不留情在她耳边吐露出那些羞辱的话语。
原来像谢不归这样的男人也是会说那些下流不堪的话,她从前只以为地痞流氓才会如此。
过程确实难熬。
只怕她今后看到谢不归那双手都会忍不住发抖。
要避子汤,主要目的是支开伽蓝,她并不在乎谢不归听到后作何感想,如今他无法用她身边的人威胁她,充其量不过是禁足、降位分如此惩罚,这些对她来说已不足为惧。
却不妨碍如今的她看到与他有关的一切,都会感到恶心,这个伽蓝是他派来的人,更是让她无比的抵触。
七日后,亡国夏姬发作。
她该如何解毒,这一件事,比谢不归的存在更加让她头疼。
-
风雪大作。
一把伞倏地撑过头顶。
“项大人。”
郑兰漪如一朵脆弱的兰花,跪在台阶之下,风雪之中,乌发只以一枚白玉簪挽起。
簪头的那朵君子兰惟妙惟肖,可见雕刻之人的用心。
而她素衣玉簪,像是那新寡的妇人,在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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