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洁净的双手放至琴键上,思绪了片刻,闭上双目。她的这些动作,让人向往。她弹响钢琴,诚然,琴声是凄美动听绝伦,我深深陶醉在琴声里,迷醉在她的美丽里。现实与虚幻仿佛在我们之间对换。她在用音乐向我传递美好,我没有了恶想,看到的竟全是美好。那犹如是明媚阳光照射,花开的时候。
完奏一曲,她继续另一曲。此一曲大概众所周知,我也不例外听得出来,它是贝多芬的《爱丽丝》,纯净的音色,就难免不叫人欲有纯净的心理,欲有纯净的世界。
在为叶一沉迷弹奏《爱丽丝》时,我去她们室内倒了两杯水。
《爱丽丝》完奏,她开眼问:怎么样?还行吧?
我递给她水一杯,说:嗯,很不错了,还有吗?
为叶一说:肯定有的,并且是我独自创作出来的一曲,还没为它取名,不过现在我想出一个名了,喊作“为你弹奏”。 为叶一讲出曲名时的眼睛是瞅着我,仿佛眼里有话。我的眼睛无能全读懂她眼里的含义,所以我心里在发作起复杂的思绪。
琴声响起,我整个人便全部投入琴声里,沉静聆听,听出了几种味道。音符里所蕴含着:孤独、凄美、伤感,又带些暖意,就这几种,牵起略微的痛楚在内心若隐若现。她能弹出有多种感觉的音乐,这恐怕连贝多芬也办不到。我怀疑,她是否在音乐上有天赋?
待为叶一弹奏完结,她似乎面色坦露出心伤。在我个人是非常不情愿看到女的流泪,因为目睹女的流泪我心里在发酸,不大好受,便会自然会移走视线去看其它一处发愣,也可以说愣中若有所思。思,是在不确切的立场,为叶一是否是因伤感的音乐触忆生悲,或者全然是我的缘故?在瞬间我考虑了许多,倘是我的缘故,我倒想起了晨昔,晨昔毫无音讯已是长久,是否放弃了她,来接受这位将要在我眼前流下泪的女生?或是我做出男子汉气魄,单腿跪地,诚恳向她表出我对她的好感。但此刻我的心乱如麻,打成许多结,连手上的半杯水都像是要端不稳一样!讲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的心伤,气氛又持续低沉,只知道自己是无比复杂的心情。
我说:别太难过,我出去透透气。
在我走了几步外,为叶一忽然眉开眼笑道:没有,我只是感动过去。
我说:那就好多了。
见到为叶一笑,我复杂的心结好像陆续打开不少,她的笑似乎是我心结的钥匙。我领着已经不太零乱的心绪出到门口外。为叶一她呆在店里,奏出一首轻快的曲子,这气氛马上有回转的趋势,顷刻间令人身心在舒畅了起来。
在我于门外痴呆地深思时,一名戴口罩戴眼镜的男子在我旁边打了一项喷嚏,惊动了我,我由此回神。他进入店内,看是要买乐器的吧。这样夜了还来买乐器,是很怪异,但并未值得我去在意的,反是他的进去后使那琴声终止了,为叶一需给他作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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