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写一部长长的故事,我很清楚,这个过程是漫长而艰难的,一如三十二岁的我所走过的人生道路。
从小我就很爱看书,六七岁的时候,常喜欢去大伯家。堂姐和堂哥有一堆的小人书,被大伯母整理了,扔在柴房的一个纸箱子里。我于是就钻在柴房中翻看,借着一扇小窗口的微弱光芒,沉浸在《三国》、《西游记》、《说岳》、《杨家将》等精彩故事的线条画面中,浑然忘我。虽然我那时候识字不多,但还是看得津津有味,每次都是家里人喊了好多遍,才将我从柴房里唤出来。
稍大了一些,而且在学校里认识了不少字,能够磕磕巴巴地读完一些篇章了,我就开始四处找书看。我妈妈是读过高中的,爸爸也是初中毕业,这在他们那个年代算是比较有文化的了,何况他们还都有一些自己的“藏书”。我妈妈的书是《小说月报》、《延河》、《钟山》之类的杂志,还有几本厚厚的小说。我其实都看不懂,可还是一遍遍地翻看着,主要是看里面的插图和简单的语句。就算是这样,长期的翻看下,也把很多书的封面都磨掉了颜色,有的甚至都翻烂了;我爸爸从小就跟着爷爷学了中医骨科,他的书大多是医学方面的,不过其中也有我最喜欢翻看的,那是一本厚厚的《解刨学》,里面有很多图片,最恐怖的是骷髅骨,每次我都不怎么敢看,快翻到的时候,就快速地扫一眼跳了过去。
我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正值堂哥读中学,他那个时候喜欢看小说,尤其是武侠小说,因此影响了学业,而且早早地戴上了眼镜。于是我们家族里的所有亲朋们就在大伯的“宣传”之下,将所有的课外读物都划归于毒害我们这些孩子学习和视力的“禁书”。我的堂哥也被当做反面教材,在我们家族孩子们的耳边常常被提起,目的是提醒我们不可步他的后尘。
于是,我们这些孩子被监管的很紧,有一次我好不容易从同学那里借了一本插图版的《周穆王西巡记》,没想到刚看了几页,就被来家里串门的大姑姑发现了。结果自然是被没收,害的我被爸爸狠狠地教育了一遍不说,更耗费了不少压岁钱,才还清了借书的帐。《周穆王西巡记》的书我是要不回来了,也仅仅只看了开头数页,然而其中的神奇故事时刻吸引着我年幼的心灵,久久不能忘怀,或许我就是那时候起开始了莫名其妙的幻想。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从农村的小学转学到了城里,托了大伯的关系,在一所铁路子弟小学读书。每天上下学的时候,我都要路过一个集市,集市上会经常有摆地摊卖书的,每到有图书摆出来的日子,我总是会在放学之后早早地赶到,然后蹲在书摊旁翻看,直到天黑时才依依不舍地离去。时间长了,摆摊的老板很不情愿我就这样免费翻阅,此后每次要收我一毛钱,作为“阅览费”。
在书摊上我看了很多很多小人书和新奇的故事集,只是书摊太小,而且大都是旧书,很多故事要么没有开头,要么没有结尾,让人常常意犹未尽。又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的脑海有了更多的幻想,幻想着那些故事的开始或者结局。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