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和段沧海都死了,就连葵巳都受了重伤,你还真是找了个好徒弟啊,天绝!”轩辕癸巳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掌门身后,惶恐不安。
天绝诡异的没有说话,眸中幽光闪烁,低头思索着什么。
石碑之上王永寿的名字已经变成金光灿灿的第三名,木讷男子突然笑了起来,少女露出奇异的神色,她从来没见到木讷男子这么开心过,“怎么了,怎么突然笑的这么开心?”
木讷男子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一抹红色一闪即逝,“看见了吗?”
少女摇了摇头。
木讷男子自顾自的说道:“果然是遣神者的气息。”
就在木讷男子显露出眉心的红色之时,天绝神色一凛,沉声对掌门说道:“我嗅到了天启士的气息!”
掌门面色大变,灵识瞬息之间压迫全场,一股暴戾的气息纵横扫荡,虽然仅仅维持了片刻,但场上七成弟子都受了内伤盘膝调息着。
“天启士,即便那么严格的检查依然阻止不了他们的渗透吗!?”掌门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片红火的天穹之下,王永寿持悼礼站在一座被业火环绕只剩下半个身子的金佛面前。
金佛高达万丈,业火环绕,即便只剩下半个身子依旧有股舍身取义的大慈悲之气缭绕着。
王永寿可以看出,这尊金佛是被人生生打碎了半个身子,即便是死去的前一刻他依旧在战斗着,他没有屈服过,只是眼神悲伤,遥望远方。
佛前的长条木桌上放着一把仍旧滴着血的长剑与玫瑰,血液之中溢出无尽的悲哀与怨恨的气息,靠近之时仿若有恶鬼加身,这刹那的感觉比经历传说中地狱的刀山火海之刑还要痛苦,王永寿几乎要迷失了。
金佛残存的左手忽然动了一下,枯萎的杨柳枝上散下一道迷蒙的青光,将剑与玫瑰笼罩了起来,金佛原本亡去的躯体仿佛获得了什么滋养,竟开始缓缓愈合着,但所有愈合的血肉躯体在片刻后又被业火焚烧殆尽,回到那个焦枯的状态。
一道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去……救救她……无论……你是谁……带上剑……带上玫瑰……”
王永寿抬头问道:“是你在说话吗?”
“去……救……她……无论……”依旧是这句话,连语调都没有变化丝毫。
王永寿这时才发觉到,这道声音不过是这尊佛临死前犹难割舍的执念,即便被业火焚烧了不知多少年,这道执念依旧没有散去,而剑与玫瑰依旧在等待着。
千佛石窟不知开启了多少次,不知有多少人来到这尊佛的面前,但这尊佛的执念依旧没有消失,个中危险自然不言而喻,但王永寿依旧抓住了长剑与玫瑰,
“如果这是你最后的愿望的话,我愿意帮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不知多少层空间折叠的深处,女子神情悲哀,问着站在她身后的天龙广目尊者:“有些错事不管做多少次都不能弥补的,你说对吗?”
广目天龙尊者闭目摇头,“我不知道。”
女子叹了一口气,“要是世界上真的有轮回的话,哪有那么多遗憾,要是真的可以打破时间屏障,……”
“轰!轰!蓬!”
“这是幻境吗?!”王永寿捏了捏自己的脸,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这是一片被轰炸的坑坑洼洼的世界,下方数不清的人在交战着,天空之中数十名气息远超掌门的强者在交战着,这些强者抬手之间摘星捉月。移山荡海,一道战斗的余波落下便炸裂了下方数十万交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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