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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儿把儿子搂在怀里,拿手擦拭着他脸上的泪,轻声问:“怎么啦,乖?”
“爸爸要离婚。
妈妈,我怕!”
珍儿说:“不怕,儿子,有妈妈呢。”
说着,自己也流下泪来。
抽搭了两声,对儿子,也仿佛要给王一虎听,提高了声音说:“离婚有什么了不起?妈妈能养活儿子,会给儿子快乐生活的!”
王帜大声说:“爸爸,你走!我不要你在我们家!”
王一虎心如刀绞。
他不知该对儿子再说什么,感到今晚再在家里住下,一定是睡不着的了,拿了几件换洗衣服,果真低头出了家门。
街上,夜市喧腾。
王一虎像个游鬼,失魂落魄。
坐进车里,半天缓不过神来,就隔着挡风玻璃,盯着街上游动的人群发呆。
一路慢慢开车,回到旅馆,把衣服扔到桌上,直挺挺躺倒*上,再也无力起身,脑袋里纷纭一片。
不知躺了多久,手机有短信声,慢慢地拿起看了,却惊得一骨碌爬起来,眼睛、嘴巴一起张开,竟合不拢了似的。
“我怕是又怀孕了!你现在哪里?”
“天哪!”
他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廉华歆又怀孕了!不会吧?
他急忙发了个回信:“你确信吗?”
“不确信。
但跟上次的感觉一样一样的。
前些日子跟他回老家时,就觉得肚子不舒服。”
“你现在在哪儿?我要见你。”
“我在家里,不想出去。”
“出来吧,我在旅馆。”
“不。”
“生气啦?”
“……”
“说话呀。”
“……”
“我打你电话啦,啊?”
“不要。
我明天见你。”
王一虎头大了!
在家里无法呆下去,回到宾馆,也甭想再安睡了。
王一虎打开电视,胡乱看起来,看着看着,味同嚼蜡,起身下*,到街上买了瓶白酒上来,独自在房里喝着、想着。
不知不觉,竟将整瓶白酒灌下肚去,很快便人事不省,丢了瓶子,和衣歪在*上……
第二天早上,王一虎醒来,头痛欲裂,胃里也火辣辣地翻腾,头重脚轻地扑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把一肚子的酸辛呕吐了个干净,坐在地上愣怔半天,方才慢慢醒转来,胡乱冲洗了身体,换套干净衣服,在楼下小店里买了水,一口气喝下,勉强走去报社上班。
还好,上班迟了,办公室竟然安静,所有的编辑都在按部就班工作着。
王一虎给自己泡了杯淡茶,慢慢啜饮。
强打精神开了一个小会,到老总办公室谈了点工作上的事,接待郝编来谈了请他给她将要出版的书作序,完了,一个上午也就过去了。
王一虎才想起廉华歆半天也未来信,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是否生气不理他了;准备给她打电话,忽然发觉自己还未完全从昨夜酒醉中活泛过来,浑身无力,饭也不想吃,只想回旅馆补个觉。
慢慢走到旅馆楼下,却见廉华歆正站在旅馆门口等着。
两人上了楼,王一虎见她兴致不高,也不敢去搂抱,只是自言自语:“不会吧,又?”
廉华歆说:“你总是不喜欢戴套套……我只能怪自己,总是迁就你。”
说得王一虎惭愧不已,要跟她去医院查查。
廉华歆说不用了,我上午已经查过了,百分之百有了,你看是下午还是明天,陪我去趟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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