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赵瑟又开始躲他。
不曾邀请他用膳,也不留字给他。仿佛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他的立足点。
每天处理完公务回来,元祯生都会在院子里站一会儿。
厢房的窗还亮着。橘黄色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把那一小块夜色都染得暖了。他能想象她坐在烛光旁边,青丝散落,手里捧着话本,眉眼低垂,神情专注,像是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每天元祯生处理完公务回来,都站在院子门边看着那扇小窗。
他不敢靠近再去打扰她。他怕赵瑟又逃,怕赵瑟又远离自己。
怕她听见脚步声,把灯掐了。怕她开口,说他不想听的话。
她已经逃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走得那样干净,像是他从来就不在她的路上。
黑夜呼啸将他藏匿,藏得很好,让她从未发现他在。
手指微微颤抖着,他捏了捏眉心。
近来公务也变多了。辽平有倭人入侵,他作为淮州地方官,前几日又分管了辽平、海东一带。太子到淮州这一消息传来,皇宫里头大约也按捺不住了,各路消息一并涌来,以至于他每天回来都晚。
他在为她做准备,但他不能告诉她。只因涉及的事情复杂人多,她只需要等他完成就好。
等他站在院子里抬起头,那扇窗,已经暗了。
那束烛火,不为他而留。
对于赵瑟来说,这十天,她过得很平静。
每天睡醒后,梳洗,接着对着铜镜发一
,
从小爹就教她,作为侯府的女儿,她要把规矩学好,懂得进退,讲从信德。她的想法不重要,说了也没有人听,争了也没有用。
她点了一盏亮堂的烛火,驱赶她心中的烦恼。
时常能听到轻轻靠近的脚步声,又停下。
她知道是他。
也许只要开口说一声,他就会进来。
她告诉自己,是因为没有什么好说的。她告诉自己,说了也没有用,元祯生不会解释,只会坐在那里沉默,然后明天一切照旧。
一次,两次,叁次……她不断重复这样告诉自己。
爹在安西等着替她定亲,赵家的门楣摆在那里,怪只能怪他没有投胎到好人家,他是殿试第一,却偏偏什么都不是。
侯府嫡女,赵家的女儿。她这条命,从出生那天起,就不只是她自己的。那些来府上拜访的夫人们怎么打量她,那些席间若有似无的眼神,那些她被带出去见客时,大人们说话时的停顿和冷场。
然而她也从来没有怨过。赵家的侯府荣耀保她锦衣玉食,送她年少气盛时自由出入,给了她体面和骄傲。她享受过,不担责,就是自私自利。
他叫自己夫君,她没有反驳。
可&ot;夫君&ot;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是一回事,落到现实里是另一回事。
她一旦开口挽留,那些爹在安西替她物色的世族便全部落空,那些联姻能给赵家带来朝堂上的根基,也就全没了。哥哥的眼睛还没完全复明,娘腰腿越发不好,不能再熬了。舅舅没有儿子,两位女儿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隐居日常从被逼婚开始[种田] 被万人迷病娇O诱哄后 坏小猫的报恩 和姐姐的前女友欢愉后 帝台春 全民求生:E级天赋的塔之魔女 只是朋友 清冷仙尊强诱小哑巴 [综英美]在哥谭当向导有多少种可能 女主今天暴富了吗[快穿] 我皇嫂也穿过来啦 春潮带雨 前妻变猫了怎么办 被迫对禁欲总裁说情话 炮灰师尊觉醒后徒儿变病娇了 女配被阴湿白月光觊觎[快穿] 裂生 不系之舟(1v3) 成为落魄仙尊的赘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