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准备走,但林越行像是知道她举动一样,快速把她拉进来,把门关上,把手里的饼,放到旁边。
等季知缘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抵在门上了。
他压着自己的情绪说:“你要把我逼疯是不是?”
季知缘抬头看他,但是被他眼里的情绪给弄的不知所措,他的眼神,她不敢太过直视。他的眼里似乎全是自己。
她又缓慢低下头,舔了舔唇,准备接话。
“那天的话你听见了对吧?”林越行比她先一步开口。
她一愣,低声说:“你喝醉了,我没当回事的。”
“你知道我没醉的。”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一点不给她躲避的机会,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尽是暧昧。
他慢慢靠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管是醉着,还是醒着。”
“我都喜欢你。”
55
空气似乎在这个时候停止了流动,安静又空旷的客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林越行狂跳的心。看着沉默又紧张的季知缘,他往后退一步,跟她隔开一点距离。
轻声说:“季知缘,我说这些,不
是为了向你索取什么,让你跟我在一起。只是表达我的心意,仅此而已。”
他抿抿唇,轻握着拳头,来缓解他紧张的情绪,“我喜欢你,这没有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心意,但你不能让我不喜欢你。之前是不想强加给你压力,但是,好像无论怎么样,我在你这,都吸引不到你的什么情绪。所以,我再坦荡地跟你说一次,我喜欢你,从高中到现在,每一天,都喜欢。不管我们的结果是什么,我也
,他继续说,“你身上永远有那么一股劲,像是怎么也打不倒一样,从不让别人欺负自己一点,鲜活又有生命力,总是让我一次又一次的感到惊喜。就像我第一次见你,你替我教训那几个人一样,突然的出现,什么也不怕,靠着自己往前冲,即使身上痛,也不管不顾,走路仍然挺直着腰背。
林越行低笑,“我有时候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力量,这些年,我看了无数风景,拍了无数照片,但没有一张能比得过你的笑容带给我的治愈。我不是突然喜欢你,也不是见你一眼就喜欢你,这世界上有各式各样的人,可我就偏偏那样清楚地看见你,只看见你。”
“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想向你索取什么,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没有任何目的。为了得到什么。这些话,高三毕业就应该跟你说了,我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随随便便,想一出是一出,对你说什么喜欢,我的人生,做任何事情,都不会随便。”
他轻叹一声气,“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躲着我了。我向你近一步,你就往后退一步,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了。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你可以把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对你毫无保留。没有猜测,没有试探。你拒不拒绝我,也没那么重要了。至少现在,我的心安静了一些。”
他的这些话,更让季知缘觉得愧疚,他那时候,应该是想很认真地跟自己告白的,结果,被她打断,还说出那样的话。
她抬头,直视着他,“你让我想想行吗?我会给你答复的。”
“你让我的心也静一静。”
林越行沉默了几秒说:“给不给答复是你的事情。你也可以当做没听见,不当回事,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喜欢。你之前跟我说过,不确定对方喜不喜欢你,不要说什么喜欢,会给你带来困扰,但我觉得,喜欢这件事情,也可以是单方面的,跟你有关,但直接影响的是我,所以,我从不认为表达心意是种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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