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怎么会一言不发就走?”
徐羽树胳膊撑在膝盖,刘海与他人同样颓废,寸头长成了及耳短发,眼底因得不到安宁终日密布血丝。
他絮絮叨叨说完,盯住面前人身上的摄像机,抬手向虚空一举,就当与来访者进行招呼:“没什么好说的。”
顿了顿,徐羽树闭眼。
“仅仅过去半月,徐晋枟快把这座城市掀个底朝天,如果有消息,也会比实时监控来得更快。”
“现在连他都找不到,小钰是铁了心的躲着,我又有什么办法。”
“订婚的事?”
仿佛听到天方夜谭,徐羽树嗝出熏熏酒气,肩膀像没骨头似塌软,整个人都快从椅子滑到地。他扶住旁侧装满空酒瓶的纸箱,哗啦声摇摇欲坠,空气中浓厚酒精气不难让人怀疑徐羽树离酒精中毒仅一步之遥。
“他养大的孩子跑了,连句话都没留,对那种爱面子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要我说啊,小钰跑得好哇。”
徐羽树前倾身子,咧开嘴,原本藏在衣服里的戒指项链滑落,镜头缓缓下移,画面聚焦,外表皮磨损严重,已经无法看清上刻的字。
他忽然凑近,五官不断放大。
“去拍徐晋枟啊,去拍他现在落魄的样子,去拍他砸烂小钰院子的样子,去拍人撕破那张假脸,要砸了整个徐家!”
“你又算什么东西!你上得了哪里的台面?滚!滚出去,别让我们看见你!”
摄像头仍旧对准徐羽树濒临崩溃的脸,他喘着粗气,浓眉之下是盛怒到极致的眼睛,骇人如蛰伏猛兽。
由于徐羽树的妨碍,摄像头完全失衡拍入大量地砖与灰,混乱中唯一能捕捉到的便是一晃而过拍摄者的脸。
画面定格。
于川缓缓闭合镜头。
,
“您说,您的小爸爸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会同意跟我订婚?那些不过放出的诱饵,您还真傻傻上钩。”
“小少爷太天真。”
伴随于川话音越来越低,他薄唇蹭到对方苍白指节,偏头凝视他因不安而颤动的眼睫,嘴角微启露出森白的牙。
“您知道吗?在您十三岁我们已经见过一次面了,那天明明是葬礼,天气晴得好像出嫁的吉日高照,您猜那些老人在偷偷议论什么,说您天生煞星,克父克母,还能克至亲之人。”
于川想触碰他,又不敢。
对他来说,小少爷就是挂在天边的皎月,就算落魄街头,也能被别有用心者偷偷抱回家养。
因极度兴奋,于川瞳孔都快凝成不起眼的点,他凝视小少爷因孕期疲倦淡青眼底,再加近期营养严重不良,本就巴掌大的小脸此刻不见半点肉。
指关节苍白,甲床因贫血颜色比以往还要淡些,血管顺指腹蔓延掌心,甚至手腕,青色依附皮肉里,充满欲望。
“但是我不怕,我早没了家。”
于川直起腰,凝视徐钰鸣蓄满泪的眼,神情困惑:“为什么要哭呢?”
他想碰床上人的脸,所以先看了看自己的手,用桌子上的医用湿纸巾擦干净每一根手指,似乎料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于川脚跟发软,一动不动凝视小少爷被泪打湿的发梢鬓边。
“我虽然不能给您带来太多,最起码能让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你应该也清楚如果被徐晋枟找到的后果吧?”
于川骤然改变称呼,他捏住悬在徐钰鸣头上的输液管,从后者角度望去仅能捕捉到他略显发旧的外套,边缘还存两单根外翘线头,梅干菜一样垂着,稍微来阵风都吹得摇摇晃晃。
“谢谢你带我出来……”
终于,徐钰鸣说了第一句话。
这些天他意识始终昏沉,能听到外界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从捡垃圾到星际最强 星穹神械 排球小皇帝是卷王 重生八零再为妻 从异能大战开始叠属性 任你哄 被S级alpha们包围的直男 奉旨和亲后,父皇和未婚夫悔疯了 港岛有雪 穿成炮灰祭品,我骗邪神当赘婿 老公哑巴我喇叭,一言不合怼全家 职路高升 病弱早逝小师妹,重生成全宗团宠 暗昼 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嬷嬷 仙豪是怎么炼成的?靠两界搬运 摸鱼修仙:我成天道巡查使 诡骨匠:纸人点眼不要命啦! 垂耳兔系统被迫打工 被师姐堵门的我,靠捡垃圾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