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聿恒却不知为什么,只瞥来了一个眼神,又接着低垂眉眼,一声不吭,“……”
“好,那我问——”裴逐已经识认不清,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心情,或者说酒精已经有些上头了,“你本科不是在北大读金融吗,为什么来政法大学?”
“还跨专业读法?”他眉头颦蹙,从看见简历第一天,就不明白这操作。
——按照一惯的常理,去做金融债券,可比当律师容易多了。
终于,盛聿恒淡淡瞥来了一眼,他转了转手中酒杯,一身老土板正的白衬衫,在酒吧灯光之下,几乎有几分耀眼。
他也终于不像个变态、疯子了,而是露出了几分,神祇一般的金质玉铸来。
“我……”缓缓地,他嘴唇启开了一丝,“是为了一个人。”
很猝不及防地,裴逐瞳孔一缩,就跟被针扎了似的。他心脏忽然有几分慌、还隐隐绞痛了一下,就好像他骤然得知了……自己可能并非是“独一无二”的。
“哦、哦……”他眼神慌忙躲闪了一下,下意识端起酒杯。
可盛聿恒却在认真打量着他的每一个反应,很不经意地、眉头微微颦蹙了一下,“……”
“政法大学还是不错的……”裴逐已经慌到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伸出手指,勾扯了两下衣领。
这到底是什么荒谬的感觉?就好像,他轻贱、厌弃,又弃之敝履的……可能是他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拥有的。
——可他究竟缺少什么呢?明明就在今晚!他的人生再度抵达了一个寻常难以企及的巅峰!!
“当”的一声,盛聿恒放下了手中酒杯,感觉自己好像被误会了什么,“实际上,我……”
可缓缓地,裴逐嘴角忽然扯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我今天——”
他的心脏仿佛被酒精打开了一条口子,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又柔软又晦涩的东西,在疯狂往外
,凑到了裴逐的面前,呼吸似有若无地喷吐着,“裴逐——”
他嗓音低鸣着,仿佛什么深情呼唤,“学长……”
轰然一声,裴逐的耳膜就似是被热血兜头一拍,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用一副既惴惴等待、又怦然心动的眼神,看了过来,手掌有几分酥麻地捏着酒杯,“……”
而下一秒钟,盛聿恒摘掉了自己脸上的眼镜,一边插入胸前的口袋当中,一边掐着他的下颌、深深吻了上去。
裴逐忽然无比庆幸,今晚的自己没有戴眼镜出来,不然两人都得摘眼镜、实在是太费事了。
他伸出手臂,从后搂抱住了盛聿恒的脊背。两人几乎吻得难舍难分,嘴唇好似胶着在了一起,就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胸腹一片都好似被点燃了,酒精辛辣炽热,沸腾着血液当中每一个因子。
裴逐大脑完全空白了,明明已经亲吻了那么多次,却从没有任何一个吻,像现在这般、就好似燃烧着他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浑身发热出汗、却又津津索取着更多,无师自通一般,手掌沿着脊背滑落而下,进而五指张开抓住。
“……”盛聿恒不由分去了一个眼神,大概倍感意外。
可裴逐已经投入忘我了,他鼻腔中发出哼声,狠狠咬了一口嘴唇,似乎不满于眼前人的分神。
盛聿恒无奈,只得掐着下颌,再一次将他给吻住。不用说,也知道彼此都是男人,会有什么反应。
但更难得是,裴逐似乎也已经有些受不住,额头都是潮热汗珠,鼻腔中又哼哼了两声,“去、去酒——”
但盛聿恒却目露精光,他掐住了裴逐的下颌,强迫他看向了自己,嗓音显得格外清冷,“你看清楚——我是男人。”
“男人”两字,就好像从天而降一柄利刃,直接将裴逐给洞穿了,却也让他很恍然、又猝不及防地惊醒过来,“……”
[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病弱早逝小师妹,重生成全宗团宠 血行歌 任你哄 星穹神械 港岛有雪 被S级alpha们包围的直男 暗昼 职路高升 作精中心论 摸鱼修仙:我成天道巡查使 仙豪是怎么炼成的?靠两界搬运 奉旨和亲后,父皇和未婚夫悔疯了 出演耽改剧后火了 从捡垃圾到星际最强 小乖宝能听兽语,捡个帅爸做团宠 二见钟情 重生八零再为妻 致徐钰鸣的情书 垂耳兔系统被迫打工 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