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气氛说不出的奇怪,充满了山雨欲来之势。
刺杀
莫名的诡异感随着吊着的尸体随风晃荡。
祁照云吞了吞吐沫,强装镇定的看向屋檐上领头的人。
他只是虚虚锁定了祁厌,并不怎么敢仔细去看他。
细细听来,他的声音似乎在瑟瑟的寒风中隐隐颤抖。
“你是谁?”
祁厌瞥了眼不断滴血的剑锋,蒙着的面帘下,是一抹勾起的,阴冷的笑。
“我是……要命你的人。”
话虽这么说,可祁厌却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祁照云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左右四顾,原先带来的一队人马一眼望去,没了半数不说,剩下的一些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
有的人面露恐惧,有的人拿兵器的手微颤,还有的人双腿都站不直。
更有甚者,竟然悄悄尿了出来,一时间,风一吹,混合着血腥味的还有一股难言的尿骚味。
不过这也不奇怪。
禁卫军里有一些本就是官员子弟,是被家里塞进来混资历的,而那些真的有勇气真刀真枪去拼杀的已经被吊在那儿了,剩下的也不过就是一群软脚虾罢了。
捏紧了拳头,祁照云:“看你们的装扮,应该不是谁的死士吧。这样,我们来谈一个条件,怎么样?”
轻轻抬了抬眼,祁厌饶有兴趣,漫不经心的和他闲谈:“说说看。”
“你的雇主都承诺了些什么?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双倍!”
空中传来一声轻嗤,祁厌百无聊赖的摇摇头,还以为这个废物会说出点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没想到还是这么老套的说辞。
不过祁厌有自己的考量,也耐心和他耗着。
“与其说这些,我不如给你看点有意思的。”
[§
,血的刀锋抵住了他的脖子。
上首,祁厌飞身下来,歪了歪脑袋,当着祁照云的面弯了眉眼,缓缓抬手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三皇兄,好久不见。”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冷然挑眉,祁厌笑了笑:“这不得问问皇兄你吗?你不下令让禁卫军擅闯玉月楼,我又怎么会直接与你撕破脸皮?”
祁照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于一日前得到宫内眼线的消息,那人说祁厌母妃忌日快到了,以前每到这个时间,他都会来这里踩点,找地方祭奠。
正巧前些日子他得知莫妃有件很重要的遗物在这里,若能拿到它,于日后的大业,将是很大的一个助力。
祁照云怕祁厌前去祭奠时,无意之中提前发现并拿到这个东西,从而从毫无威胁变成一大劲敌。
想着顺手也将他解决掉,这样还能卖父皇一个人情,反正父皇看那个小杂种不顺眼很久了。
如此一来,他在父皇心中的位置或许还能上升些,也能快点离开这个晦气的长春宫。
一时脑热,正巧镇远将军府中的小公子闻修意前来投诚,两人一合计,便想了这个主意。
派人提前守在这里,等祁厌到了,便先一步将他拿下,逼问出遗物的具体位置,再杀了。
物尽其用,杀他之前将一切可利用的资源都用上。
毕竟,祁照云想当然,身为莫妃的亲生儿子,他不可能不知道吧?
至于他在玉月楼旁边住了这么久,明明早知道遗物的消息,为什么不直接去搜?
开什么玩笑,以为祁照云没这么做过吗?
也不知那东西到底被藏在了哪里,他不止一次将那座宫殿翻了个底朝天,可却依旧没有找到,若不是消息来源可靠,祁照云都以为自己被虚晃了一枪。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想到去捉祁厌,让他来找了。
只是没想到啊……祁厌这个杂种,居然藏的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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