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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想见妹妹(。管汐不想让你因为她而受到伤害。”江若初低下头,看着照片上管汐的侧脸。“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查当年的事?”江鹤亭看了看她,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将事情都告诉了江若初。他说得很慢,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往外挤。每说一句,江若初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沈若清替江鹤亭挡了那一劫、受了重伤,早产。之后身体一直没有恢复,最终在管汐被送走的爸,我想见妹妹(。”“那我不出门。”江若初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了,“你让她来。晚上来,没有人会看到。”江鹤亭看着她。那双酷似沈若清的眼睛在看着他,一如很多年前一样,他向来没有办法拒绝。“她不会来的。”江鹤亭说,“她说了,不想把你卷进来。”“那我去跟她说。”江若初站起来,“你帮我打电话。我自己跟她说。”江鹤亭沉默了很久。最终,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管汐,是我。”他说,“若初想跟你说话。”他把话筒递给江若初。江若初接过话筒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一个声音传来:“……喂?”那声音比她想象的要低一些,平静一些,带着一丝不确定。“你好,”江若初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是江若初。我是……你的姐姐。”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的时间不长,大概只有两三秒,但江若初觉得那两三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知道。”管汐的声音传来,比刚才轻了一些,“你好。”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隔着电话线,隔着二十五年,两个从未谋面的双胞胎姐妹,第一次听到了彼此的声音。“我想见你。”江若初终于说出了这句话,眼泪又涌了上来,“管汐……妹妹,我想见你。”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然后管汐说:“好。”就一个字。但江若初从这个字里听到了很多东西,有犹豫,有挣扎,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松动的情绪。“什么时候?”江若初问。“我来安排。”管汐说,“等我消息。”“好。”“你……身体还好吗?”江若初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还好。”她说,“就是不能太累。”“那就多休息。”“嗯。”又沉默了两秒。“管汐”“嗯。”“谢谢你愿意见我。”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管汐的声音传来,比之前柔了一些:“别说这种话。”江若初忍不住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是往上翘的。“好。”电话挂断了。江若初握着话筒,站了很久,然后才慢慢放回去。她转过身,看着父亲。江鹤亭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里有复杂的东西,愧疚、心疼、还有一丝欣慰。“她答应了。”江若初说,声音还有些发抖。江鹤亭点了点头。“她会来的。”江若初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但她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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