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放松许多,跟着施然一起打招呼,施然又是一副略慵懒的厌世脸,仿佛攒局的不是她。
可阮阮现在很了解她,她的所有对外表情都令阮阮觉得可爱。
三人到沙发上坐下,陶浸的女朋友从卧室里出来,仿佛刚睡醒,洗了脸正用多余的护肤品抹手背,竟然是陈飘飘。
阮阮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哇”了一小下,她认得,之前还算出名的小花,上升势头很好,后来一心演话剧去了,有人说她可惜,有人赞她有艺术追求,私下得见,原来原因在这里。
高深莫测的娱乐圈,谣言最花枝招展,真相最装聋作哑的娱乐圈。
“两位老师来了。”陈飘飘笑吟吟地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她现在是盛影天下的老板之一,口吻越来越像商人。
“叫我阮阮就好。”阮阮忙说。
“喝什么?”陶浸站起来,“冰可乐喝吗?飘飘喜欢这个,e,我觉得糖分太高。阮阮可以吗?”
她一面弯腰在冰箱里挑选,一面明媚地笑,好像跟阮阮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要么你榨一点猕猴桃汁。”陈飘飘转头道。
“我不要,我懒。”陶浸说着,拿两罐可乐过来,“这个,或白开水,或‘招待不周’,你们三选一。”
阮阮一下子便笑了,看着她把可乐放到自己和施然面前,探身说:“就这个就好,谢谢陶老师。”
“叫陶浸吧。”大家也差不多大。
“阮阮有兴趣参与话剧,是吗?”她坐在对面,架着二郎腿,既然已经在微信上聊过,便直接进入主题。
“对,不过我没有经验,也不太了解这个……可我愿意学。”阮阮说。
陈飘飘抬眼看她,有些像当年的自己,小白花的样子像,不服输的劲头也像。
“阮阮现在是在哪个公司?”她拧开一罐曲奇饼干,递过去。
“我签了。”施然说
,微弱的热源,似乎是施然的手碰了碰她的腰。
似乎在安抚,可她也并不打算出声帮她。
阮阮回过神来,说:“我还没有做功课,来这里只是因为我很想演戏,我之前一直没什么机会,所以我说都能演,是真的,我都愿意。”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她也不打算在这个事情上用心眼。而陶浸和陈飘飘听到“没做功课”四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愣了愣,俩人隐秘地交换一个眼神,眨了眨眼。
“没关系,我帮你想一想。”陶浸弯弯嘴角。
阮阮抬头,目光里有不自觉的感激。
“我们制作人就是做这个的,帮戏找到合适的人,帮人找到合适的戏。”陶浸轻描淡写地说。
“施老师,”陈飘飘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施然,“有时间留下来吃饭吗?陶浸可能需要跟阮阮再聊一下。”
“你做饭?”陶浸茫然地抬头看她。
“点外卖。”陈飘飘说。
“为什么不请客出去吃?”
“我想打麻将。”
阮阮又笑了,她觉得这一对真有意思,搭话搭得严丝合缝。
她抿着嘴,以为施然不会答应,没料到施然施施然开口:“血战到底?”
陈飘飘笑得眼弯弯:“我一看就知道你会打。”称呼不着痕迹地换了,距离也迅速拉近了。
四个年轻人哗啦啦开始搓麻。陶浸家竟然有一间棋牌室,这让阮阮很震惊,她俩看起来朋友很多。
相比之下,阮阮是不太会的那个,一边打一边学,打得第一好的是陈飘飘,碰杠胡炮信手拈来,第二是施然,她看起来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可每次胡得很精准。
陶浸心思不在麻将上,属于作陪的一方,手上出着牌,嘴里轻言细语地问阮阮一些琐事。
几圈下来,她便对阮阮的性格与喜好摸得差不多,等下桌,她已经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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