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狠狠地咬着牙,一下又一下,将神龛砸得稀碎,迸出的碎片擦过她的眼睛,擦得令人胆战心惊,她眼看着那块木屑落下,睥着它,不带任何感情地睥着它。
她掐死了心里的鬼魅,眼里的红血丝是它们死亡的血迹。
“cut”
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现场的人都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阮阮将酸痛的手腕放松,揉了揉,站起身来,小跑到监视器旁边看回放。
“太行了,这戏。”导演一边调给她看,一边喝水,忍不住称赞。
阮阮平复着呼吸,心潮仍有些澎湃,失力的手指后知后觉地抖起来,她捧着助理递上来的水杯,不着痕迹地与一旁的施然对视。
施然淡淡地笑了笑。
陪着阮阮连夜飞回来后,施然跟剧组提要求,将砸神龛的重场戏提前,然后注视着阮阮拍了这一场。
只用看这一场,她就知道,后面没问题,剧组可以开工了。
辛晨又快乐了。“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这史诗级的表演,不得给网剧圈一点颜色看看?她已经开始脑补这段剪进预告片里,逼格有多高了。
笑意未散,她又忧心忡忡地看一眼施然,这有人盯着阮阮才演这么好,施然没探班的时候怎么办?
施然没理辛晨的内心活动,回车里等阮阮。
看着剧本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多小时之后,阮阮就收工上车了,她先懒洋洋地抱了一下施然,然后便腻在她怀里,累得不想说话。
小林开车把她们送回家,俩人一前一后地进门,阮阮还没活过来,趴卧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醉醉的?”施然清淡地看着她。
小黑跳到阮阮身上,踩着阮阮的头巡视四周。
阮阮将它抱到怀里,抿嘴笑:“有吗?”
施然坐到旁边,翘着二郎腿低头回消息。
,
施然出了名的爱惜羽毛,挑剧特别谨慎,甚至她为了投入角色,可以在最火的时候封闭半年之久,所有人都说,施然不一样,施然是长着顶流脸的文艺工作者。
没有虔诚的文艺工作者会去接这样的烂剧,施然更不会。
阮阮咬了咬嘴唇,有些无措,她捞着施然的手,在掌心摸了摸,小声问:“为什么?”
“赚钱。”施然冷淡地笑了笑,反手将阮阮的指头扣住,食指指尖轻轻地刮她干净的指甲。
“赚钱?”阮阮闭上嘴,闭成皱皱的月牙儿,眼神游向左边,思考。
“对方给很多。”施然又逗弄阮阮的中指。
指甲处麻酥酥的,却也抵不过心底麻,阮阮的眼神瞬间弱下来:“因为给《神龛》兜底的压力吗?”
施然不是at机,她的余额也是有限的。
“你可以这么想,”施然用漂亮的双眼看她,半开玩笑地说,“我为你做的其实很多。”
阮阮吸了吸鼻子,像只小猫似的望着她。
施然笑了,低头继续翻手机上发来的飞页。
“真的吗?”愧疚的小面包把脑袋放在施然的肩头。她有些难过,因为自己之前真的没有那么关注施然,就那么想当然地以为是“遛饼”,明明看到了她的消息,都没有关心过一句,可现在说这些于事无补,她乖巧地靠着,心里牢牢记住这次教训,以后施然的风吹草动,她都要用力地放在心上。
“其实是一个朋友的人情戏,推不了,本来想让我演女主,我拒绝了,只是特出。”对方用她来炒作女主,她默认了,“也想试试别的路线,我还没有演过这类喜剧。”
阮阮放心不少,睫毛在施然脸边一扇一扇的:“能演好吗?”
施然想了想:“应该可以。”
阮阮缠住她的臂弯:“那你刚才骗我。”
她开始在施然面前撒娇了,连她自己也没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可以进入游戏 费伦的刀客 隐婚三年,提离婚后高冷机长悔断肠 人已中年,这个医生才出道 连锁死亡 全民迷雾求生,我用邪神血肉建家 闷骚前男友空降,成了我老板 穿越湘江是红军但是啥都不会啊 我有一扇传送门 滄瀾沉珠,欲海成淵 遗物(古言1v1) 周书记他蓄谋已久 我的暴君系统天天想噶我老公 混在影视世界除魔 恋爱瘾症(强制H) 旧雪映心扉 我和相亲首富闪婚了 许他欢颜 我在北美发癫,癫佬们都当真了 穿成农女,开局一把菜刀整顿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