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要用伤脚,不然会留下伤病”
她指了指药,“这个药一天敷一次,你现在能自己敷了吧”
希尔克卷了卷耳边的头发,朝着茱尔开玩笑似的说,“我不大熟练,或许自己上药的效果没有茱尔这么好呢,白白浪费了好药”
茱尔盯着她的眼睛,浅灰的瞳膜上覆上一层探究。
半响,似有所悟。
她嘴唇抑制不住地翘了翘。
回神时对上希尔克疑惑却透着暗喜的视线,收了收笑意。
“我可以为我的朋友换药,你也可以住在这里”,她直视希尔克,“只是”
在脑海中寻找合适的词。
几秒后,茱尔接上话,“只是你不能再,勾引我”
对的,这种行为是‘勾引’,而不是‘调戏’。
茱尔迟钝地意识到,在回歌利恩的旅途里,维尔维特一直在勾引自己。
希尔克脸上表情停滞,随即恢复如常,笑道,“你说话也这么直接”
她将堆在胸前的长发尽数撩到背后,慵懒地斜靠着,纤纤玉指随意勾起肩带,朱唇轻启,蛊惑道,“不想试试吗,国王都没让我这么费心思呢”
说起来,这确实是她第一次这么露骨地想要勾引一个人。
在这个同样冷淡的人面前,她肆意地示爱,大胆地展示自己。
昨晚,她甚至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上一次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是在三年前。
那年,菲亚弗莱攻入城内,她的家人全部被丢进护城河,当然也包括她。
泡在河水里,她不哭不喊不挣扎,就这么由着肮脏的水流冲刷撞击着自己腰腹的伤口。
昏昏沉沉中,她被一只手捞起。
她睁开一条缝,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人贴在脸颊的银白发丝。
等她醒来时,入目的是墨绿的帐顶。
营帐不大,但里面挤满了
,朝下,被子盖到臀部,露出一张赤裸的不算宽厚的背,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
巴掌大的新伤位于肩胛骨下,很深,血水还在不断往外冒。
“半面,你确定要这么做”
黛尔蒙德紧皱着眉,声音很沉。
“照军医的处理方式太慢了”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希尔克在此之前一直不知道半面将军是女人,即使这位将军一年来一直守护着那座已被侵占的城。
人们谈论半面将军时皆都夸她勇猛狠绝,机智果断。
所以她下意识以为英勇的护城将军是位壮汉。
黛尔蒙德从柜上拿出一片崭新的铁块和长镊子,然后走到火边。
她对着那个呆愣愣随着自己走动转头的人,提醒道,“你或许回避下比较好”
希尔克意识到什么,捂着腰走出帐篷。
过了许久,帐内传来滋滋的声音。
除此外,再没其他动静。
希尔克牙酸,感觉腰上的伤口更痛了。
后来她知道那场战败源于国王的偏听偏信。
与半面将军一同镇守边境的贵族们连连失守,只有她们那座城与敌军僵持不下。
如果大家一起丢城,那是因为菲亚弗莱太过强大,如果有一座城依旧坚守,那就是贵族们的无能。
所以贵族们沆瀣一气,宣称半面将军的城易守难攻,所以敌军给的兵力不多,恳求国王减少补给,将更多资源分给其他镇守的将领。
黛尔蒙德本就不善言辞,再加上孤身一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经过自己的粮食兵器越来越少,越来越劣质。
由此,希尔克开始有了一个想法。
她随着黛尔蒙德到达都城,如愿成为了王后。
做上王后那一晚,她穿得严严实实站在年过六十的国王的寝殿外,有害怕、恶心、不甘,唯独没有后悔。
“希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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