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尔脸上越发滚烫,熟悉的羞耻感又强势袭来,但她强忍着没有挪动分毫。
“现在有葡萄了吗。”
足尖继续往下,直到点在某个地方才停下。
“嗯?茱尔。”
虽然一早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越被这样对待,她越说不出口。
仆人的沉默让女王很是不满,她足尖上勾,轻轻刮了一下。
“嗯、薇尔薇特!”
被喊了名字的人并未收敛,而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茱尔败下阵来,抿着嘴,半天终于憋出个有。
然而薇尔薇特却并不满意这个回答,继续在她身上作乱。
“停下!”心一横,茱尔闭眼,“请、请吃葡萄。”
如此几天,在薇尔薇特又一次端详她的脸时,茱尔率先拒绝。
“歇几天吧。”
带着淡淡的无力。
“哈哈哈哈”
薇尔薇特抱着她的手臂,乖巧地靠在她肩上,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指头上绕圈圈。
“辛苦了呢,茱尔。”
茱尔如今没了巫力,只比普通人好一点点,所以体力根本比不上薇尔薇特。
“那今天你就休息吧。”
茱尔松了口气,却听她下一句,“我来就好。”
?
“不”
话没说完就被薇尔薇特扑到。
落花怯生生掉下窗台,一片又片,铺在走廊的木制地板上。
一双褐色皮靴踩在花瓣上,站定。
黛尔蒙德握剑静立,看着窗后的奶白窗帘,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晚上再来吧,不,明早。
--
两月后,黛尔蒙德寻齐了解药,按茱尔的要求又锻造了熬药的锅。
茱尔按照顺序、对应分量开始炼药。
又是两天过去,大锅中只
,云,只有雾气,和她们。
两人对视,眼中的情丝交织成网。
帽子被冷风掀走,摇曳着下坠。
茱尔凑近吻上她的唇,忘情舔舐、品尝。
松手,花瓣自手心飘落。
薇尔薇特迎合地张嘴,接收她的全部情绪。
黛尔蒙德仰头,看着空中缓缓飘下的暗紫色,一贯平直的唇线也向上弯了弯。
帽子在触地的一瞬间消失,茱尔搂着薇尔薇特飞来,悬空停在她面前。
“多谢。”
黛尔蒙德摇头,随后目送着二人,直至消失在天际。
身后下属过来禀告,“陛下,菲亚弗莱前几日集结了全境的士兵,如今已经快到达边境。”
“半面那里?”
“是。”
黛尔蒙德指腹摩挲着剑柄上的晶石。
过了许久。
“她如今怎么样了。”
“听王后说,半面将军用了奇药,已经大好了,只是还需要将养一段时日。”
闻言,黛尔蒙德垂下眼皮,墙上的花朵摇摇欲坠,根茎却牢牢扎进缝隙里,任凭风吹雨打,依旧顽强地绽放着。
一声叹息。
“安娜她,实在”
黛尔蒙德在自言自语,但下属已经在心里补全。
她们的半面将军,实在受了太多苦。
--------------------
茱尔带着薇尔薇特很快来到埃瑞西亚与菲亚弗莱交界。
这里是埃瑞西亚最北部,气温比都城冷得多,明明前一天还是一片花开,今日已是满地枯黄。
她们没去半面的驻地,而是随意找了间旅店。
茱尔将房间窗帘拉开,昏暗的房间变得亮堂堂。
薇尔薇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今天是个阴天。
茱尔走到她面前跪蹲下,仰头,眼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在北美发癫,癫佬们都当真了 费伦的刀客 滄瀾沉珠,欲海成淵 恋爱瘾症(强制H) 我和相亲首富闪婚了 旧雪映心扉 总华探长死了,我是港警一哥! 穿成农女,开局一把菜刀整顿全家 闷骚前男友空降,成了我老板 人已中年,这个医生才出道 许他欢颜 我有一扇传送门 周书记他蓄谋已久 遗物(古言1v1) 我可以进入游戏 连锁死亡 穿越湘江是红军但是啥都不会啊 隐婚三年,提离婚后高冷机长悔断肠 神龛 全民迷雾求生,我用邪神血肉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