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阴森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他一声冷笑指如鹰爪,猛然抓向左护法喉头。左护法一手四两拨千斤般拨开进攻,另一手拍向刺客的胸膛。
黑衣刺客一个后翻,故意压低声音,阴测测的说道:
“左护法,不愧是宫主之下第一人。”
“你,不愧星宫第一傻。”
左护法不遑多让的回敬,低哑磁性的女声,让黑衣刺客顿时瞳孔紧缩,满脸的难以置信。
半息反应,黑衣刺客真气成倍暴涨,吹得衣物猎猎作响。他仿佛急于确认什么,直线逼近左护法,狠辣的掌攻稍显乱了分寸。
强劲的掌风,吹落宽大的袍帽。
露出一双讥讽的锐利眼眸。
黑衣刺客大惊失色的呼道: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嗯?小左来咯?”
徐听花故作娇弱的倚在美人躺上,右手把玩着一幅青铜面具,含笑的招呼着来人。
左护法一脸严肃的关好殿门,坐在桌旁,冷冷瞥向徐听花。
“噗哧——”
徐听花捻起兰花指,笑着打趣:
“姑娘家家,这么严肃做什么?”
左护法深深阖了阖眼,冷飕飕的说道:
“右护法。”
“哎呦,使不得。”
徐听花故作慌乱,急急解释道:
“人家是无情宗,徐听花。”
说着,他把青铜面具虚扣在脸上,话锋一转,声音也变的粗旷。
“这才是右护法。”
左护法懒得理会这些把戏,稍显担心的问道:
“当真会有人行刺?”
“两军开战,尚不斩来使。有什么比信使死于途中,更能激起众怒,挑拨两宗关系?”
徐听花躺回藤椅,双足悠哉游哉的晃荡,心不在焉的说道。
左护法眼中的担忧更加
,”
左护法重重叹息,又饮一杯,浅蓝的眸子望眼欲穿的看向窗外。
如同星星在等日的归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洒在徐听花沉睡的身影上,也洒在左护法眼底的淡青色上。
“吱嘎——”
一双略显消瘦的手,推开厚重的殿门。
“宫主!”
练红缨疲惫的点点头,暖阳也照不亮她惨白的脸色。
左护法几个箭步近身,双手下意识的扶向练红缨。练红缨摆手拒绝,只身走向木桌,左手似是无意撑着桌面,缓缓坐下。
左护法及时倒上热茶,练红缨没有拒绝。
抬手间,浑身无法言说的剧痛,仿佛要自内撕裂躯体,令练红缨恍惚了神智。
清淡的茶汤,冲散口中的血腥。
待到瓷杯落下,练红缨的眼眸已经恢复清明,不叫外人看出一丝破绽。
“吸——嗯?”
徐听花揉了揉眼睛,懵糟糟的嘶哑问道:
“你回来了?”
“嗯咳咳”
淡淡的应声,引出两道咳嗽,带着浓浓痰意,好似肺腑破碎。
练红缨马上压住咳意,咽下喉中的涌血,风轻云淡的拈起茶杯,顺了一口。
可还是叫徐听花看出端倪,他笑吟吟的坐到练红缨身边。
“看来,我还是小觑了玄朔。”
点到为止的话,听者有意。
练红缨随意的勾起红唇,略带笑意对徐听花说着:
“无事。”
敏锐的明眸却刺向左护法,冰蓝色的眸子连忙垂下,压住眼底的桀骜。
徐听花笑了笑,为练红缨斟茶示好,练红缨消瘦的双指,捏在杯口,轻轻转动,好似闲聊的点道:
“你倒是给我惹了大麻烦。”
“”
徐听花心虚的看向别处,练红缨不以为意,红唇启合进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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