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上去一把提拎起小儿子的耳朵,“你后面这几天,就去你三叔家跟着文承好好学,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可别仗着文承性子好就作妖,听见没有?”
“疼!疼!疼!”顾文渊好不容易拯救了自己的耳朵,一脸委屈的说,“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攻:送给你一盒膏药
小余(秒变哭包):呜呜呜呜呜呜…
攻(叉腰安慰):这有什么,以后每个月给你买一盒
小余:相公真好
练大字
等金大嫂离开后,姜余看向顾文承,语气有些担忧,“这样不会累到文承哥?”
顾母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而且大嫂家的儿子,她也是看着长大的,那小子从小就是不让人省心的,虽然说现在儿子的身子好些了,但万一又累着怎么办?
而且,既然大嫂家的儿子要过来,那就不能厚此薄彼,她肯定也要去二嫂家说一声,恐怕到时候二嫂家的文华也得过来。
顾文承笑着摇头:“不碍事。文渊今年十三,又不是三岁,很多事情他心里都明白,不会累到我。”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梆子的声音,这是货郎来他们村了。
姜余眼神一亮,“娘,是货郎!”
三个人出门,就见一个赶着驴车的中年男人。
那人手里打着梆子,嘴里唱着叫卖的民间小调,此时正慢悠悠的朝这边赶过来。
驴车正好从他们门前过,那货郎看见他们就停下牛车。
“几位要买点什么?”
“要些红土根。”顾母道。
货郎掀开罩在驴车上的麻布,慢悠悠的问道:“要多少?”
“我们全要了!”姜余道。
货郎:……
,。
当时货郎听小孙子说这件事的时候,就觉得大事不妙,当即点着火盆把白天买的那一批货清理了一下。
结果发现,里面有一半多都是这种表皮是红色,打开内里却是白色的红土根。
他早就听人说,南方那些货商喜欢投机倒把,平时他也是千万的小心。
可是结果还是中了招,白色的红土根没法染色,四文钱收来的一斤红土根,就这么糟蹋了一半。
顾母看向顾文承手里的红土根,“这不还是红的吗?”
“是白的,是白的。”
货郎又拿出一个红土根,用小刀切开,解释说:“你瞧,这里面是白的。这种白的红土根能吃,还是甜的。”
姜余问:“白的多少钱一斤。”
货郎看了他们一眼,道:“八文钱一斤。”
顾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脸嫌弃的道:“连布都不能染的红土根,还卖八文钱一斤。这么贵,除了平时甜甜嘴,能当粮食吃吗。”
货郎见她不想买,赶紧道:“那就六文,六文钱一斤卖给你。”
最后讨价还价,顾母卖了一筐,花了二百文,算下来合五文钱一斤。
那货郎也没在多少说,也没管这户人家买这么多红土根干什么用,反正他是卖出去了。
顾母把门关上,姜余蹲下看着框子里的红土根,“这就是文承哥说的白色红土根吧。”
顾文承点头,“按道理说白色的要比红色的甜,出糖也多。”
姜余拿起一个,突然问:“咱这边能种白的吗?”
顾文承点头:“可以,白的红的其实都一样。甜菜不怎么挑土地,但是喜水,不能旱了,春天就可以种下,大概十月份就能成熟。”
顾母听的高兴,“那感情好啊,咱家可以种些,到时候专卖做糖。”
姜余和顾母两个一起把甜菜搬到灶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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