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出列附和。不得已之下,祁延点头同意。之后他攥紧袖中手,眼神示意福安贵。
福安贵捧出一卷金黄圣旨,展开宣读。
“陆潇年接旨——”
满朝文武就这样听着这位半月前还是通敌叛国的死囚,居然就这样起死回生,一跃成为大盛掌管兵权的最大权臣。
陆潇年被赐封一品骠骑大将,代替康贾忠掌管枢密院手握三军。
陆潇年下跪接旨,将虎符呈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潇年没有急着进宫去见皇后,而是出宫后驱马回到了那座无名王府。在路过安定侯府时,他忽然勒马停驻了片刻。
侯府门上的封条已经被扯掉,但墙头的杂草依旧。他眼前出现了那个雨夜,那个沙盘,还有那片薄刃的侧腰。
身旁的侍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发觉陆潇年的眉眼暗沉,周身的散发着肃杀寒气。
所以当陆潇年迈入庭院中,连树枝上跳跃的鸟都不敢出声了。
“他怎么样?”陆潇年拍了拍追疾的脖颈,将它交到侍卫手中。
侍卫大气不敢喘,恭身道,“殿下醒是醒了,但不肯吃东西。”
陆潇年忽然足下一顿。“大夫来看过了吗?”
“看过了,但也说没大碍。”
陆潇年轻嗤一声,跨进寝殿,绕过屏风直朝浴室后面的密室走去。
密室甬道内三步一卫,一直排到那间卧房内。祁岁桉一醒来没料到换成了自己被关在这间密室内。周围的侍卫都换上了陆潇年的人,任他怎么威胁命令,那些人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只是用刀剑挡住他不让他出去。
密室的木门低矮狭窄,陆潇年推门就看见祁岁桉将满桌子的饭菜打落一地,而他坐在榻前冷冷地盯着那扇门。
密室还是那样,昏暗、积满灰尘,床榻后面的墙壁上垂着不知做什么
,蕴积着深不见底的阴戾。
“你放开我!”祁岁桉低吼,试图从他怀里奋挣开,“你别忘了你还有最后的解药在我手里!”
陆潇年滚烫的手掌拖住祁岁桉,他的身体就失去控制般往他身上一嵌。他双手捏着祁岁桉的手腕,戏谑一笑。
“不提醒,我倒是差点忘了。”陆潇年完全将祁岁桉笼罩在自己影子里,“我猜殿下绝食,是不是此刻想着就算死也不会把解药给我?”
“可惜,我不会让你死的。”陆潇年薄唇微抿,半眯着眸子。
他忽然朝身后扬声,“转过去。”
侍卫齐刷刷转身。
陆潇年掰起祁岁桉的唇,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调教
他双手捏着他的手腕,双臂如两道墙将祁岁桉固定在身前,越吻越狠。昏暗中,滚烫的、粗莽的吻密密匝匝如冰雹砸向祁岁桉。
难以挣脱的屈辱和毫无办法的无力感让祁岁桉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
空气湿漉漉的,如一张网,连尘埃都被笼在其中不在漂浮。
陆潇年似一头嗅到了猎物的凶猛野兽,啃噬吞食着他的每根神经。
他不打算停下来,祁岁桉感觉到了他的恨意和决心。
从一开始,他就想好了要这样羞辱自己。他说过,要拿他报仇,只因他姓祁!
被锢紧的身体贴在陆潇年身上,他感觉得到精贵的锦缎下越来越滚烫,他不知道是因为毒性发作还是他真的起了不该有的玉念。
恐惧如灭顶之灾吞噬祁岁桉,他才明白此刻的陆潇年就是要用这样的办法逼自己,逼他主动拿出解药,逼他像前两次那样亲手喂到他嘴里。
他快要呼吸不上来了,本就因为没有吃饭而浑身无力,现在被吻得喘不上气来,头脑窒息般昏沉,但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得尽快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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