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哥…我已经不……不做那个了,求你…放过我吧。”
这句话文青在心中憋了将近三年,他忍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如今终于做出决定说出口时,得到的却是对方嘲讽的嗤笑。
韩泰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他将尚未燃烧殆尽的烟丢到桌子上,视线扫向阿库:“他刚才说什么?”
“哥,他说他不做鸭了。”阿库一脸淫笑,之前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没少看,文青对于韩泰来说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心知肚明。
“都被人玩烂了,这婊子还天真的追求爱情呢,那个叫安什么珩的小子居然不嫌弃他。”
污言秽语的侮辱并未对文青造成实质性伤害,除了脸涨得发疼,他一直挺直了腰杆跪坐在地上,直到他听见阿库口中出现安昱珩的名字。
颤抖戛然而止,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攥紧裤子布料,文青喉腔发出带着腥气的低咳,他平缓了呼吸,而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针孔摄像头,将其丢掷在地。
“这个。”他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眼神看得韩泰倍感不爽,文青几乎是咬着字在质问,“韩哥,你为什么这么做。”
耳畔传来一声冷笑,对方显然根本就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还是阿库替韩泰开了口:“小子,注意态度啊,没有这东西你现在能主动找上门来?”
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眼神黏在文青身上,如一把滚肉的刀,巴不得撕扯掉文青二两肉来才肯罢休。
“还是说,我懂了——”很夸张地在头顶圆寸捋了一把,阿库故意拖长说话腔调。
“韩哥,他是怕那姓安的小子被别人看去吧,毕竟一个大学生和卖屁股的鸭上床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对方也是男人,要是被曝光到网上…可就该火喽。”
刺耳又直白的语言侵入脑中,文青没有反驳,他暗自咬着后槽
,丢在双膝之间。
项圈被漆成刺眼的红,很厚,显然是特殊定制的皮料,不至于在勒紧时伤及性命,韩泰在不远处注视着文青,他唤文青名字,语气生硬的宛如在训狗。
“自己戴上。”
此时艳阳高照,室外炙热温度属实已经到了能让人中暑的程度,安昱珩坐在画室里,莫名打了个哆嗦,过剩冷气让他皮肤表层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怎么也消除不掉。
后背突然被人戳了一下,安昱珩回头去看,透过画架间的缝隙,程慕那张写满歉意的脸出现在他视线里。
“昨天……是我考虑不周,你家那位没察觉什么吧?”程慕愣是穿过那条缝隙,将手中视作求和的冰可乐递到安昱珩面前,“我保证下次不会了,原谅我吧安子…安哥?”
天地良心,程慕承认刚才在看到安昱珩出现时,他是有些大气不敢出的,好在昨夜凌晨通了消息知道对方并没有要因此决裂友情的意思,他才敢硬着头皮去求和。
安昱珩视线越过那瓶递到眼前的可乐,落在程慕相当谄媚的笑容上,他轻叹一口气,接过可乐,有些无奈地说:“程慕,你没必要这样。”
“应该的,做错事勇于承认错误,再说的确是我太唐突哈。”程慕双手合十在胸前作揖,他扫了眼安昱珩的画板,巧妙避开了话题,“话说回来,你的结业作品,是他吧?”
之前没见到文青本人,包括程慕在内的同学都在猜测安昱珩画布上的人是谁。
现如今画中人见到了,过往的事迹也多多少少打听到一些,看安昱珩那些过激反应,程慕断定这小子应该是完全沦陷了没错。
算了,随他们去吧。
程慕咋舌,他这次将大半身子凑了过去,就和安昱珩保持一个画板的距离,他压低声音说:“不行等哪天我上门道个歉吧,昨天让他看笑话了,怪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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