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害你的师弟师妹,”沈媞月唇线紧绷,暗含薄怒,“你知晓沈昭缨的师妹还尚在人世,于公你应该上报宗门,否则便是包庇魔物,于情,你对不起沈昭缨。”
她跌坐在地,喃喃自语:“你懂什么,我入门修行多年,连金丹都突破不了,只能一辈子仰人鼻息。如果我能再强一点,这少宗主的位置我定能做得比你好,让其他人都臣服在剑修底下。”
她眼角猩红,疯疯癫癫地抱住少女的腿:“我也有苦衷,过去这么久,你干脆装瞎做聋好了,为何非要查个明白,为何不能体谅我的不易!”
沈媞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我入门以来,好像每个人都有秘密、有苦衷,我若不原谅似乎就是罪无可恕。你自称天清峰弟子,同门有难你却视而不见,是因为小师妹不是剑修吗?”
“若体谅你,谁来为小师妹申冤?”
他不想再忍耐了
“你相信她不知情吗?”
沈媞月神色阴郁,执着玉箸一口未动。
她已经辟谷,但多年的习惯难改,每天总喜欢拉着仙尊一起吃饭。
“程霜一心想变强,不可能不认识洗髓丹,何况她警惕性高,怎么可能随便吃下不知名的丹药。”鹤青冷静地分析,“她隐瞒你的也许只多不少,包括那个林师姐也一样,你别全盘相信。”
“好难啊……”沈媞月发出一声哀嚎,恹恹地趴在桌上。
好可爱。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一直纠结这事也不好,你平日心情不好会怎么办?”
“啊?”她迷茫地抬起头,“云鹤会安慰我,要是赶上城中放烟花,也会带我去看。你知道上元灯会吧,那时我被阿娘责罚,他偷偷带我溜出去,那是我看过最漂亮的焰火。”
“我知道了。”
夜幕降临,月光为山峰披上一层神秘的纱衣,他们沿着石阶爬上去,一路行至最高处。
“到底为什么不能御剑,非得走上来,仙尊
,着他的眼睛吹气。
鹤青瞳孔微微扩大,这么近的距离,甚至能数出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你别……”
“害羞啦?”她嫣然含笑,轻快地退后几步,“我还以为仙尊早已清心寡欲,这又没做什么。”
是没做什么,也许是他的问题。
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神情更加闷闷不乐:“抱歉,我……”
“别总是道歉,又不是你的错。”沈媞月状似生气,絮絮叨叨,“我虽没做过仙尊,但也知道身处高位,一言一行都会受人关注,你要是让旁人觉得很好讲话,那他们都会骑到你头上的。”
鹤青失笑,她还是第一个说他好讲话的人,若是别的弟子在场,恐怕要露出见鬼般的神情。
她疑惑地歪头:“我们来这边到底是干嘛,吹风吗?”
“闭上眼睛。”
鹤青虚捂她的眼眸,温言:“很快就好。”
万籁俱寂,只有枝叶婆娑与虫鸣,她不安地用手指绞动衣裳。
突然间,绚烂的焰火在夜空中绽放光芒,发出砰砰的响声,犹如千万星辰坠落,照亮一方天地。
沈媞月惊讶地瞪大双眼:“这是?”
“一个小法术罢了。”他轻笑,“喜欢吗?”
“好漂亮!我还没见过这么多种颜色的焰火。”
少女眼中亮晶晶的,眸光潋滟如水,说到开心处不经意侧头,撞进身旁人的目光中。
青年面容冷淡,却为了听清她的话而低头,五彩斑斓的烟花不断划过,不及他眼中一点星光。
她无法移开视线,愣在原地,周遭的时间仿佛都静止下来。
“怎么了?”还是他率先打破安静。
沈媞月无措地摸了摸发烫的耳垂:“为什么做这些,是因为想让我开心吗?”
不仅仅这些。
[§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哑巴小向导,被七个顶级哨兵缠上了 斗罗之灭龙魔导士 开局十平海岛 悍卒:从饥荒带老婆打猎开始 我和天后互穿了 疯批前夫回来后 剑敕长生 除奸行动 嫡女她带崽杀疯了,王爷忙递刀 修仙:我,神帝转世,横扫万界 弃赘为王 她似黯淡星 重生成邪神幼体,我镇守华夏 手术刀在手,王爷跟我走 窃语心猎手 男配他蓄谋已久 我在玄幻世界只手遮天 捡到男狐狸精了 纯情将军火辣辣,苗疆少年沦陷啦 全国都在哄我搞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