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结识的一位好友,他答应帮我回去。”
沈云鹤慢条斯理地说,“不过若加上一个你,他可能不大愿意。狐族应当也会术法,不如我们就此分别,来日我再招待你。”
说罢,他竟转身就走,毫不留念。
沈媞月剩余的疑心也被打消,她绕着他脚边打转:“等等,你不是要买花吗?”
从有苏姒离开后,她就再没见到姜棠,他们进来这么久,没一个仆从上来招待,甚至连客人都看不见。整间铺子死寂得可怕,仿佛只剩他们两个活物。
黑褐色的花瓣飘落在她爪子边,她闻了闻,腐烂的气味直冲鼻腔。
“这里很不对劲……”
她被一股力量撞翻在地,飞出几米远,连带着打碎数个花瓶。
花粉漫天,她狼狈地爬起来,怒目圆瞪。
“抱歉,情况危急,一时下手重了。”沈云鹤包含歉意,朝上指了指,“你无事吧?”
沈媞月朝上望去,屋脊也盛开着大团花丛,花瓣娇艳欲滴,艳丽芬芳。
她没看出什么异样。
嘀嗒——
一滴水落在她的吻部,她迟钝地舔了舔。
屋内哪来的水?
她又一次向上看去,这一次她看见蕊丝长长地垂下,液体不断从花蕊深处流出。
是唾液。
它们张开血盆大口,口涎都止不住流出,显然饿了多时,而对底下的两人垂涎欲滴。
要不是沈云鹤及时推开她,她已经被卷进花蕊。
“你不是看不见,怎么能……”
沈媞月欲言又止,虽说他才救了她,但不问出来,她只会加深怀疑。
沈云鹤却好脾气地解释:“正因看不见,我的听力比常人好数倍,这里又
,沈云鹤使劲往阵法里拱:“闭上眼睛!”
她从阵法滚出,绒毛打结成一团,她打了个喷嚏,用爪子不断洗脸。
“你受伤了?”
沈云鹤闻到空中飘荡的一丝血腥味。
“无事,一点小伤。”
沈媞月不在意地舔舐伤口,传送阵是基础术法,只是她受限于幻形,只能用鲜血为引,布下阵法。
再想进去就没那么容易,白白错失一个机会,却连路都没摸到,她懊悔地咬着尾巴。
沈云鹤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
“小狐狸,虽然花没买到,但我还得赴友人的约,你我就在此处分道扬镳吧。”
她急忙道:“我同你一起去!”
见沈云鹤诧异,她又补充:“我的主人不知去向,我今夜没地方睡,你不带上我,我只能露宿街头。”
他带着笑意:“是我思虑不周。乌池城妖魔混杂,你这种小妖睡在街头,恐怕会被撕碎。”
沈媞月爬上他肩头,心情复杂。她知道沈云鹤心肠极好,就连路边的野草都不舍得践踏,更不要说见死不救。
即使他是个凡人,在城中不知道比她这个狐妖危险多少,他依然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幼崽,不能放任不管。
她软绵绵地问:“沈云鹤,再见到你娘子,你想对她说什么?”
“很多。”他陷入沉思,“不过最想说的一句,是希望她能照顾好自己,不要为我难过太久,也不要来找我,就把我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继续生活下去吧。”
沈媞月眼角有泪光闪烁:“你不怪她?不怪她这么久都不来找你,不怪她没心没肺地活着。”
“嘤嘤从前就过得苦,好不容易遇到阿娘,阿娘还抛下她一走了之。她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在乎,我不过是趁人之危,才成为她的夫君。”
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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