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溅起,有人边跑边不停地往背后看,像是在躲避恶鬼。
他一个闪身躲进破旧的院子里,胆颤心惊地往外望去。
“跑
什么,莫不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
如鬼魅般随行,剑光闪过,长剑抵在他的颈侧,沈昭缨恹恹地道:“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他面露惊恐,下一刹那头颅便软绵绵地垂下去。
鹤青上前探查他的脉搏:“死了。”
“又这样,第几次了?难道以为这样我们就没办法了?”
沈昭缨捋了一把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收剑入鞘。
这把剑远不如耀灵称手,是她顺手从衙役腰间拿走的,加上这副身体灵力不够,也只能吓唬一下胆小之人。
“谁在那里!”
一声惊呼,纷乱的脚步在往这边赶来。
他们来不及隐匿,一下暴露在一群人面前。
这些人穿着打扮像是宗门子弟,他们目光警惕,举着剑问两人:“你们什么身份?人是你们杀的?”
“无名小辈,不足挂齿。我们刚巧路过此地,不认识这人,你们若不信,大可检查他的致命伤。”
沈昭缨侧过头,脸庞隐在斗篷的阴影中。
那群人对视了一眼,有人小心翼翼地去探查地上的死者。
“师兄,是毒发身亡,看起来像是中毒许久,这次不发作迟早也会发作。”
被称为师兄的人收回剑,行了个礼:
“还请姑娘见谅,我们一直抓不到凶手,有些着急了。
作为赔礼,两人被邀请去宗门做客。
此时还未有天山宗,该门派也算当下名列前茅的宗门,里面的长老都很热情,听说他们是从青洲过来的,还特意为他们准备了青洲的饮食,
,一批人死了,便抓下一批,源源不断。
随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不知在何处,大地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是预言!那本书上说得都是真的,邪魔就要出世了!”
孩童边跑边喊,把这消息传播到大街小巷。
吕怀仁地位一落千丈,为避免人心惶惶,他的故事被下令为禁书,流传坊间的都需烧毁。
“什么裂隙,这不都是假的吗?越兄,你要给我作证啊,这是我们一起想的点子。”
吕怀仁愁眉苦脸地饮下一杯酒。
“是怨魂,凡人在经受极大痛苦时,死去的怨念便会徘徊在一地,若怨念太多,就会聚集在一块,形成一个强大的物种。”
只是这种形成条件苛刻,若死去的人不止有怨魂也会掩盖,只有在裂隙形成之初才能察觉这股怨气。
沈昭缨这才想明白,裂隙里的妖魔带给她的不适感是什么。
鹤青:“怨魂若得到净化也能往生,不过已经晚了,而且太多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吕怀仁又灌下一壶酒,一脸迷茫。
当下也不是所有门派都参与行事,为了隐藏行踪,有人进了魔域,去找魔尊洽谈。
不知具体谈了什么,魔尊表示很乐意帮助他们,条件只有一个,抓到的人有一半要送去魔域。
与此同时,鹤青的身体也每况愈下。
他轻咳几声:“老祖宗似乎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能感受到,他在这时察觉到了不对,愧疚难安,心中郁结。”
“我们应该也快要出去了,反正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沈昭缨趴在床头,摇着蒲扇为他扇风。
他问:“出去之后你想做什么?”
“找一些人算账呗,那些人也应该付出代价。”她脑海里划过一张又一张脸,轻哼,“十年了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和天后互穿了 捡到男狐狸精了 斗罗之灭龙魔导士 除奸行动 哑巴小向导,被七个顶级哨兵缠上了 窃语心猎手 手术刀在手,王爷跟我走 她似黯淡星 我在玄幻世界只手遮天 疯批前夫回来后 重生成邪神幼体,我镇守华夏 剑敕长生 修仙:我,神帝转世,横扫万界 开局十平海岛 嫡女她带崽杀疯了,王爷忙递刀 男配他蓄谋已久 悍卒:从饥荒带老婆打猎开始 弃赘为王 纯情将军火辣辣,苗疆少年沦陷啦 全国都在哄我搞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