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洛哈特不安地说着,并且狐疑地望着我。
“对,你是个斯莱特林,不对,不应该这样……”
他的精神状态并不算好,尽管强撑着笑脸,暗色的眼窝已经眼球中密布的血红色网状脉络已经出卖了一切。我想,他应当很久没有过过安生的日子了,这样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大概率是半个月前吧。
才十五天就支撑不住了,他的实力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为什么要选择我呢?他大概也感觉到什么了吧——那个来自暗处的试探。
初见的时候,洛哈特就表现出与他“个人自传”极为不符的胆怯心态,随后,课堂上的无能也更加加深他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小人形象。不得不说,他能够一直装到现在不被拆穿也确实有过人之处。
能屈能伸,对周围的风吹草动极为敏感。
“唔……您知道城堡里藏着的那件东西了吗?”我含糊地问道。里德尔听完我的话,相必是动用了某些手段试探过他了,不然不会对我说洛哈特是根难啃的骨头,伪装得天衣无缝。现在我想要打听清楚了,就是里德尔留在城堡里的后手。
“不行,不能——对了,我得去找邓布利多——”他猛地站起来,无视我匆匆往门外走去。
砰!
我挥舞魔杖,强行将他已经拉开一半的门重重阖上。他被门的力道带得重重撞在上面,晕头转向地又坐回沙发上,像只鹌鹑一样不安地注视着我,“怪物……你们斯莱特林的怪物。它——我要去找邓布利多——”
他又一次陷入无名的压力中,不断将拳头握紧又松开,固执地盯着脚下的地板。
咦?他这么清楚的知道是来自斯莱特林的怪物?
接着,洛哈特像是又找回理智一样,在沙发上坐直身体,清清嗓子,“博克小姐,鄙人将十分不幸地告诉你一个消息——关于你开学时的发现——非常不幸,这一切都变成真实的。我也十分想保护这里的学
,的记忆填充我的大脑,令人作呕的饱胀感使我的意识也陷入一片模糊之中。
我看见洛哈特的过去。
——荒谬的充满作秀的学生、像个小偷一样的青年、最后是最不受欢迎的教授。
呕!
像是醉酒一样,浓烈辛辣的记忆随着食道滑落,升腾起的热气使得整个大脑都像是被架在铁丝网上烤。刺痛随着神经抵达胃部,翻腾着将一切搅成一团。
黄的蓝的紫的,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色彩浮现在我的眼前,最后,我看见一条长着黑色鳞片的巨大尾巴。
-
“fck!她晕过去了。”黑色的鸟从茶壶水面下探出头。
长着两只头颅的蛇好像又变得大了些,两只头不断靠近壁炉上方的管道,那些细碎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它看见了吗?”乌鸦问道。
“大概是没有,那只蛇怪已经很老了。相比起盯梢,或许它更爱去温暖的地方睡上整个冬天。”墨丘利乌斯将身体盘成一团,尾端颇有节奏地拍着倒在地上的女孩的背部,像是安抚一样轻轻哼着简单的曲调。
过低的气温将壁炉里的火焰都冻得奄奄一息,画像被蒙上一层白色的霜,将每一双眼睛和脸都涂得雪白。
“你还要在这里等她吗?”乌鸦有些不耐烦,将头又缩进茶壶里了。周围的雾渐渐散去,表盘上每根指针都指向【6】,墨丘利乌斯尾巴下的孩子微微抽搐了下。它将两只三角形的头搁在女孩额头上,接着又消失了。
-
我又醒过来了。
此时壁炉里的火焰已经熄灭了,时间临近七点,屋子里冷得令人恐惧。在昏迷过去的那段时间里,我仿佛走在一条如论如何也没有尽头的路上,回到现实时身体上的疲乏真实到可怕。
洛哈特仍晕倒在沙发上,我捡起他散在桌子上的信件,却一不小心踩到地面上的一张纸条。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剑敕长生 猫猫崽在娃综操碎了心 疯批前夫回来后 悍卒:从饥荒带老婆打猎开始 嫡女她带崽杀疯了,王爷忙递刀 窃语心猎手 青竹镇外的岔路 全国都在哄我搞基建 她似黯淡星 手术刀在手,王爷跟我走 斗罗之灭龙魔导士 私藏霍心 纯情将军火辣辣,苗疆少年沦陷啦 开局十平海岛 万人嫌是天生剑骨?全宗跪求她回头 弃赘为王 仙尊今天也在扮演替身 风华鉴 修仙:我,神帝转世,横扫万界 重生后,我靠娇养世子夺回千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