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听见雩螭凑近了他耳边,低沉着嗓音。
“待会儿跟我回去,把裤子脱了,我给你看看屁股。”
“雩螭!”
骨珏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里面去,弯着腰也终于断了,拼了命往雩螭身后躲,脑袋越埋越低。
偏偏雩螭刚刚的话跟魔音贯耳一般直冲他的脑海,就连呼吸都很清晰,这下不仅脸红,连耳朵都红透了。
雩螭伸手拉着骨珏的手臂,想把人带了起来,结果发现拉不动,只能压低自己的身子去问骨珏怎么了。
骨珏嗫嚅着问他“哪里有地缝啊……?”
他不知道刚刚雩螭的话风无情和江锁有没有听见,脱裤子什么的,真的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吗。
现在的骨珏脑袋埋在雩螭的腿上,低下的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风无情没有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这俩人感情好,腻歪的吃个早饭都要黏在一起说悄悄话。
而江锁的注意力在雩螭的手上,他手按压在骨珏手臂上的位置,正是昨晚自己刺中那个偷窥者的位置。
而刚刚他们两个的对话,对于江锁来说,想要听清易如反掌,他本就是修行习武之人,耳力自然要强于常人许多。
这人是羞得,不是痛的,如果不是他的话,难道……
他的目光看向的雩螭,雩螭现在低着头在哄骨珏,长发垂落,只看得清他的侧脸,美则美矣,但是从他身上感受不到内力波动。
要么就是这人不会武,所以毫无内力。
要么就是这人境界远在自己之上,自己感受不到。
会是他吗?
江锁眸子微眯,马上就要成功了,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成为意外。
雩螭?
他记得几年前开始名声大噪的那个神医,似乎就叫这个名字来着。
如果真的被他察觉到什么的话……
,“雩螭医师在给兄长诊治,你就跟我们一起在外面等等吧。”
……
对于外面的事情,里面的人并无察觉。
雩螭打开了所有的窗户透气,然后站在了风无忧身边。
风无忧依旧靠在窗边的卧榻上,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已经枯败了的梅树。
“今年这梅花不会开了。”
雩螭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屋外的梅树,一句话就惹得风无忧回了眸,张了张嘴问雩螭。
“为何?”
为何不会开了。
雩螭长身玉立站在风无忧旁边,长发半扎,垂落在身后,他早年用自己试药,头发因为一次试毒,被侵染成了白色,后来他尝试许久,也只救回来了额前那一缕。
他从不相信什么活死人肉白骨,世间哪有那般神奇的医术,能被医师从鬼门关拉回来,仅仅只是因为医师的医术高明,而病患,还有一息尚存而已。
屋内光线并不算很明亮,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了雩螭身上,映照着那一身白金色的长袍,给了风无忧一种错觉。
微尘在光里浮动,风无忧伸出了手,抓住了雩螭的衣袖。
他抓住的是雩螭的衣袖,而他眼睛里面看见的是另一个人。
他有些激动的在卧榻上直起了身,跪在了雩螭面前,颤抖着声音叫他。
“明泽……”
雩螭回头,打碎了风无忧的所有幻想,他跌坐下去,松开了抓着雩螭衣袖的手。
不是明泽,面前人的长相过于美了,那双眼睛看着惑人,带着一股风情。
和明泽完全是两个长相,明泽是温柔的,气质如兰,面前人带着魅惑,长身玉立。
他怎么会看错了。
明泽,明泽的模样是什么样的来着。
他有些不记得了
“大公子,这些梅树快要枯死了,所以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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