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观君也看向玉求瑕。
“你们也注意到了吧?在这个世界‘犯错’的人会急剧变瘦,三次之后就会消失,这对上了‘三不从’。”玉求瑕说道,“我们的班主任让早恋的同学去娶一头牛,学校后山上还有一片梅园,我觉得暗示很明显……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就是这个剧本。”
“梅花?”余春民已经快懵了,“梅花又跟剧本有什么关系?”
元观君道:“蔡伯喈的人物形象在龚自珍先生之后就有了一种公认的象征——病梅,后来这种象征形象也延伸到了中国古代、≈lt;ahref=https:tags_nanngchaohtltart=_bnk≈gt;宋朝之后的整个知识分子群体。”
余春民一愣:“龚自珍?那不是……那不是近代人吗?”
元观君:“是清代人。”
“行,清代人,清代人的评价,都可以影响这个‘戏剧世界’了?”余春民问道,“这‘世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能回答你这个‘世界’是个什么东西,只能说你感觉到的异样都是存在的——这个‘世界’也许是来自上古的诅咒,但它之中的内容,却是会随着时代变化的。”元观君平静道,“我经历的第二个‘世界’还是个近代戏呢,对吧老井?”
井石屏却忧心忡忡地看着玉求瑕,还在思考这个世界的事:“可是在这里面最忌通过细节推理全剧,一旦错误,各种暗示却会让人猛钻进去……除了刚刚说的这些,你找到人物和剧情的脉络了吗?”
玉求瑕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感觉,就是《琵琶记》。”
井石屏:“你这……”
元观君却打断他:“你知道他妈妈是谁吗?”
井石屏显然是知道,不说话了,余春民不知道,追问了一句。
方思弄下意识转头去看玉求瑕,
,子毁了,可以不用再训练,十五岁时抽烟被逮,直接被黎春泥打进了医院。
但他的抗争从未停止,十八岁时填报电影学院算是最后一桩,在那之后黎春泥和玉建修对他失望透顶,再也没有干涉过他。
这些都是这些年方思弄从玉求瑕的只言片语间窥得的过去,也足够让他感觉窒息。
所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玉求瑕想死的动机。
一棵小树从最无助的时候被拗成了一个它不喜欢的形状,从那之后所有的生长都只能按照开始的那个轨迹。
小树乖顺一些也就罢了,可玉求瑕不是那样乖觉的小树,他总想着要往自己的方向长,所以那些紧紧固定着他的铁箍便在树身上留下了深深的伤痕。
而现在,他们被拉入了一个“世界”,玉求瑕却是最先反应过来,它属于戏曲。
那些伤痕最早帮他找到了答案。
方思弄因为“黎春泥”这个名字瞬间想起很多过去里的玉求瑕,那些画面无不笼罩着一层阴霾。他看过玉求瑕在初雪的早晨对着窗外流泪,看过玉求瑕在走下领奖台的瞬间变回无动于衷的脸,看过玉求瑕在灯红酒绿中怅然若失的眉眼,看过玉求瑕在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用未熄的烟头自残……哪怕快要三十岁了,哪怕黎春泥和玉建修已经双双离世,他却仍然不自由,也不快乐。
方思弄想,也许,也许,玉求瑕从来也没有走出来过。
他早该想到的,儿时的创口如何巨大深邃,他走不出来,玉求瑕也走不出来。
哪怕深恶痛绝,哪怕避若蛇蝎,它们也住在他们身体里的每一处,从来不曾离开。
其他人当然不知道方思弄和玉求瑕的心路历程,只是被“黎春泥”这个名字和它所代表的成就说服。
对现当代的普通人来说,比起戏剧,戏曲对人们来说更为遥远,就算是已经经历过许多世界的井石屏,在戏剧方面进行过恶补,对《琵琶记》这个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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