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花田笑明白了,又问,“那画会在哪里?”
“在最可能有画的地方。”玉求瑕气场压低,耐心耗尽,“行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累了,又饿。”
花田笑嘴角抖了抖,显然对不久前的饥饿心有余悸,转念又想到:“不是有压缩饼干吗?”
玉求瑕任性道:“难吃。”
花田笑:“……”
方思弄却说:“刚刚我看到一个海鲜大排档。”
玉求瑕:“我也看到了。”
几人找了个宾馆,定了两间房,稍做休息后就去大排档吃了一顿海鲜大餐,虽然对外面的肉身没有帮助,至少短暂地满足了口腹之欲。
饭后,为了避免花田笑不知道剧情搞出什么幺蛾子,方思弄还是简单地把重要剧情都讲给他了,玉求瑕一直没说话,可能真的累了,就靠在椅子里,看着天边的一棵椰子树出神。
回到宾馆,花田笑自觉回自己的房间,方思弄和玉求瑕也回了房间,都是大床房,不过这个海滨小镇也不是旅游城市,宾馆这种服务设施的条件很一般,卫生间都是蹲坑,只能将就一下。
一起冲了凉,两人就上了床,离得很近,但因为气候炎热,只是拉着手。玉求瑕睡靠窗那侧,透过窗户去看天,天空还是墨蓝的,没有完全黑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求瑕回过神,下意识看向方思弄,他以为方思弄已经睡了,没想到下一刻就与一双黢黑的眸子四目相对。
玉求瑕失笑:“一直看我做什么?”
方思弄一丝停顿也没有地说:“你好看。”
玉求瑕又想笑,只是提前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放任自己陷入对方给予的黑暗,这好像给了他额外的勇气,他慢慢地说:“然后我还在想啊……弗兰肯斯坦世界的时候,我也这样看过你,不过中
,这个城镇太小了,说是古玩街也就只有小半条,书画铺子更是只有三间,还都是中国画,没有那幅“荷鲁斯之眼”的影子。
不过几人也并不气馁,因为他们原本就把更多注意力放在“那平画廊”上。
因为画廊几乎在城市的对角线上,三人便叫了两辆三轮车过去。
摇摇晃晃的三轮车行驶了十几分钟后便到了海边的一条路上,平阔的蔚蓝色大海展现在几人眼前,天边堆积的绵密云朵被初升的朝阳染成温暖的金红,椰子树在晨风中微微摇晃。
方思弄心中惊讶,自己竟然在“世界”中感觉到了几分惬意。
玉求瑕似乎也有相似的感受,他在清晨的海风中眯起眼睛,表情很松弛,用一只手在方思弄的膝盖上弹奏。
方思弄其实并没有特别刻意地辨认,但在玉求瑕的轻轻敲打中,一段旋律便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转头问玉求瑕是不是theundoftheountas,玉求瑕用一个吻回答他。
因为蹬车师傅时不时会用方言搭两句话,这个吻更像偷情,一触即走。然后方思弄感觉到玉求瑕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很轻很慢地说:“我有些时候会生出一种‘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吧’的感觉,最近越来越频繁。”方思弄鼻子一酸,安静地听着,玉求瑕继续说,“这种想象会让我感到幸福,可它频繁出现却无疑是不详的预兆……快要大结局了,我很害怕。”
方思弄没有说话,侧头用唇角触碰玉求瑕的头顶。
此时一切的安慰都是谎言,他也同样很害怕。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听过了这样一段温暖的话之后,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画面却变得凶残了起来,也许是因为玉求瑕靠过来的这一瞬间忽如其来的香味——是“圣域”还是“尸体派对”他已经分不清了,它们一股脑地出现,他分不清它们是真的出现还是在他的幻觉中出现,他闻到了它们,它们提醒着他这个世界的诡谲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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