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伸到圆桌中心的一只骨朵形状的东西上,用手腕上的叶片与之相触,他得到信息:“好的,是‘真心话’。”
游戏开始。
他紧紧盯着对面那个黑色的人。
游戏快速进行着,一桌的石碑萝卜头都参与了进来,上演着一场场大戏,但一切在他眼中依然是浅色的、灰白的、不入眼的、连声音都被屏蔽了大半的,他只关注着对面的人。
“好,下一个问题。”
他百无聊赖地继续主持着游戏,凝视着花骨朵的摆动,然后,冥冥中的预感降临,他坐直了身体。
下一刻,结果出现,轮到了对面那个黑色的年轻人。
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一切似乎都不太对……奇怪,不应该是019在问问题吗?为什么会是我在问?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坐在这里,也不应该问出这些问题。
可他太想问这个问题了,想到忽略了所有的不对劲,问了出来:“方思弄,在座有你所爱之人吗?”
那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很平静地说:“有。”
他追问道:“你为什么爱上他?”
对面的人却沉默了。
他听见自己身体里越来越响的心跳。
他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想知道——他要知道——他必须知道!
这似乎是一个充满波折的问题,中途有很多突发事件打断了它,幸好,由于他的坚持,最终,最终那人被逼得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
那人低着头,神情痛苦,似乎在哭,吐露心声:“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他……”
那人一边说,他也随之回想起那一天,平平无奇的一天,他从图书馆金白色的阶梯往下走,迎面就撞见了那个人。那天的天空高远空旷,蓝得人心慌。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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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嫣在玉宅门口徘徊了半个小时,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玉求瑕都没有接,担心出什么事,她无奈之下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玉宅她来过几次,凭记忆找到了玉求瑕的卧室,连续敲了几分钟的门,里面依然没有动静,她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最终推门而入。
进来之前她有过一些设想,最可能的是玉求瑕昨晚就没回家,在外面玩嗨了又喝多了,这时候还在深度睡眠所以不接手机,房间里没有人,敲门自然也就没人应。
这是最好的情况。如若不然,有更大的可能就是出事了。
一周前玉求瑕曾在李家的酒会上昏倒过一次,是赵京云送去的医院,可全面检查后并没有什么问题,医生只说可能是太疲倦或精神压力太大了。
……可精神压力大,也不会短时间内直接昏倒几次吧?难道是诊断出了问题?还有真正的病因没有检查出来?
各种念头在她脑海中战斗,她的心砰砰地跳,总觉得慌,而在推开门、打开灯,看到里面的情景时,就更慌了,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呕出来。
她看到玉求瑕仰面躺在床上,规规矩矩的,睡得笔直,被子从脚底拉到脖子,平平整整,几乎没有一丝褶皱。
这个画面……这个画面……实在是有些惊悚了。
一个正常人,睡觉再怎么规矩,也不可能睡成这样吧?就像……就想——她不愿意这样想,但这个念头却不可遏制地冒出来——就像一具躺在太平间中的尸体……不过床上用品豪华精致,可能也不是太平间,更像追悼会,冰棺中花团锦簇,搭在人身上的白布由其他人仔仔细细地整理好,尽可能平整。
出事了。
她脑子里回荡着这几个字,跌跌撞撞跑到床边,期间大脑还在濒临崩溃地思考:退一万步说,假如忽略这种骇人的睡姿,她敲了这么久的门,怎么也能把人敲醒了吧?
她来到床边,惊慌地去摇玉求瑕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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