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这亲狎的两下让林含清脑袋都不会转了,晕乎乎的被捉着手指验证指纹解锁。
走廊到家里玄关这一小段路没让林含清走一步,是徐鹤亭抱着他进了屋。
咔哒。
林含清很小幅度地颤了下,从没觉得自家大门关闭的声音会令人胆战心惊。
进来后,徐鹤亭放手了,他背对着,不敢去看男人在做什么。
脑袋乱,心里更乱,还记着日夜惦记的人在身后,淡淡的草木香韵环绕着,引得他情不自禁回头,正落入单手插兜不知观察他多久的男人眼里。
星海璀璨一般的眼睛会摄人心魂,林含清嘴唇微动,没能说出话来。
却见徐鹤亭抬手扯掉领带,上前靠着他的后背,缓慢的将领带挂在了他的脖颈上。
输液后过敏的症状开始消退,造成的伤害还在,领带布料再柔软,对现在的林含清来说都是折磨。
他缩缩脖子,后颈使坏的手没撤,顺势勾在衬衫第二颗纽扣处。
“刚才跑什么?”
语调太平稳,颇有山雨欲来的前兆。
林含清咽了口口水:“我没想跑。”
“对,你是想走,就像六年前在酒店里一样,是吗?”徐鹤亭将曲着搭在他衬衫领口的手指伸直撑开,仗着身高优势往下垂眸,意味不明道,“林含清,三次了。”
一直处在紧绷状态里的林含清愣了下,接着发现那根手指的变化,耳根子滚烫起来。
有次他想让徐鹤亭吃醋,穿了件男友风的衬衫,领口开得很大,走在徐鹤亭旁边,只要对方肯低头就能一览春光。
白天徐鹤亭始终没太大反应,等晚上临别,无人知晓的黑暗树林深处,他唇被咬破了,身上也不得不贴上创口贴,好几天才养好。
从那之后,他没在公共场合穿过这类衣服。
这算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放开,手还掐着他的腰。
“怎么了?”
嗓音里是浓烈的欲念,虽只经历过一次,但林含清记忆犹新,眼睛没敢往下扫,怕惹出浇不灭的火。
两人身后是堆在玄关鞋柜上装有药的医院塑料袋,他急中生智:“我还没擦药。”
徐鹤亭没说话。
林含清克制着从眷恋好几年的怀抱里退出来,也没藏着知道他和时隽宜有聊天的内情,直白道:“误食榛子牛奶过敏了,你知道也是在你们医院开的药。”
会去市一院全是徐鹤亭主导,他更清楚那袋子里装着哪些药,深深看他一眼。
“去洗澡。”
熟稔的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林含清有片刻恍惚,在徐鹤亭逐渐危险的目光里骤然回神,忙不迭钻进了浴室。
三室一厅的房间布置很温馨,入住刚满一个月,工作太忙,家里没有太多林含清活动的痕迹。
徐鹤亭转完客厅,站在落地窗前,阳台上悬挂着主人前一天挂出去的衣物,前几天渚州连雨天,空气都湿漉漉的。
今天难得出太阳,积攒着没见过阳光的贴身衣物都在这。
刚才林含清什么都没拿就进去了,徐鹤亭转身面朝那扇关着的玻璃门,先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
手里攥着领带的林含清坐在马桶上,对面镜子照出他一脸失魂落魄,唇出奇的红,他抿了下。
有些后悔没找借口从时隽宜的微信里看看徐鹤亭有对象的证明,如果真的有,不管是他还是徐鹤亭都在越界。
一旦做出这种假设,他更难过了,身边有人的徐鹤亭还坦荡说那些话,把他当成什么人呢?
门陡然被敲响,林含清吓了一跳。
“干、干嘛?”
他手忙脚乱扶着洗手台去拧开水龙头,装出在洗澡的假象。
水流声哗啦啦的,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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