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芝蓝知道除了她的家人,第一个人是谁。在那些她不曾在意的过去的年月里,这家伙应该也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三餐。
泡澡讲究,饮品讲究,吃饭却随便应付;文件井井有条,家里井井有条,自己的外表却无心收拾。这书呆子奇怪的地方还真不少。
只不过,纵然种种细节都愈发昭然若揭,古芝蓝却没有再留宿了。那呆子不主动邀请,她就不留她故意的。
≈iddot;≈iddot;≈iddot;
司一冉总是习惯性地把室内照明调成感应式。只要过了晚上11点,人的活动减少了,就会自动变成休息模式,仅剩显示器和台灯依旧明亮。这半暗的暖调氛围,总让古芝蓝生出这个房间从未把她当作客人的错觉。
这是什么?古芝蓝故意凑过去看台灯下的小瓶子。
沐浴后湿润的香气清晰可闻,把司一冉吓了一跳。
注、注射瓶啊。
结果还是没用上?
嗯
捏着转了半圈,隐隐可见瓶子里的药剂晃荡了一下。
常温光照那么久早失效了哦。
嗯,我知道。
这可是很贵的。
诶?你说不用还你
没事。古芝蓝不逗她了,直起身来,还有没有电脑?借我用一下。
有。在书架底下第二层。
看她腿还没好,古芝蓝就自己去拿了。
不常用,可能没电了,床头有电源。
过了一会儿,打开电脑,古芝蓝又问:
开机密码?
司一冉迟疑了那么一两秒,才说:8个1。
真有人用这种简单到随意的密码。
,便,古芝蓝接过她手里的书,一本一本放回书架,又帮她取了另外一本。
这么暗你能看清吗?
可以啊。
多开个灯也费不了多少电。
呃小时候省习惯了。
拿了书,司一冉却没有走开,扶着书架怔怔地低头看古芝蓝。距离好近,几乎就像那个年初一,在咖啡馆门前,她和她说话时的距离。那时天冷衣服厚,不似现在。
古芝蓝发现了,就转身面向她,问:怎么了?
咫尺之间,却只似平常。
没什么,就想回忆。
什么回忆?
就忽然想起过年,以前的一些小事而已。
古芝蓝也不追问,只坦然背靠着书架,微微仰头看她。看她还没要挪开的意思,便说:
我要回去了。
诶?这么晚了。
明早要上班,没有替换的衣服。
上次的裙子还在啊,洗好了。
没有内衣。
诶?!
似被提醒了什么,司一冉忍不住低头打量眼前人。素色的长袖圆领t恤、短裤,都是从她衣柜拿的再朴素不过的家居服。大码宽松款垮垮地套在身上,影影绰绰,总叫人想象那棉质布料落在皮肤上的触感。
不用看了,在洗衣篮里,没穿。
本来是很自然很普通的事情,可被近距离这么明着说出来,就染上了一层别样的意味。
看她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古芝蓝也不着急,安然保持微仰着头的姿态,勾了笑说:那你给我一个留下的理由?
司一冉还是愣着,好不容易想到了理由:我有烘干机。
趁古芝蓝皱眉之前,她又连忙补充:虽然功率比较小,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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