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自顾自地说着:“我是你秦叔,你妈妈是我的表姐,你是我的表外甥。”
看来这次他的身份是设定好的。
难怪要禁止使用异能。
“表舅,我怎么会不记得您呢?”刘谨安和秦超碰杯,“就是不知道这新郎官是谁,做的什么营生,怎么以前都没听我妈说过。”
提到新郎官,秦超脸色变了变,连酒都顾不上喝,急匆匆地走了。
刘谨安微微蹙眉,这反应不大对。
难不成新郎官是什么大人物,才让秦超这么讳莫如深?
他端起酒杯,在宾客间询问了一番,竟然每个人都对新郎官只字不提。
真是奇了。
不过新郎官总要露面,到时候看一看就知道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酒过三巡,吉时已到。
奏乐一换,变成了喜庆的迎亲曲。
宾客们纷纷出门探看,刘谨安跟随人群,准备一睹新郎官真容。
这一看,差点没让他把刚喝的酒吐出来!
只见一位三四十岁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其貌不扬也就罢了,那双鼠目格外透着一股猥琐,叫人没来由地遍体生寒。
刘谨安从来不是以貌取人之辈。
可俗话说得好,相由心生。
一个人即便长相丑陋,只要心地善良,给人的感官便不至于太差。
但这位新郎官,贼眉鼠眼,嘴斜眼歪,由内而外的猥琐气质,实在让人欣赏不来。
小月竟是要嫁给这种人?
想起小月那可爱的娃娃脸,刘谨安眉头紧锁,这不是糟践人么?
他当即找到秦超:“表舅,您怎么能把表妹许配给这么个奇形怪状的男人?”
秦超被当着面质问,面上有些挂不住:“你别嚷嚷,等小月出嫁以后,我再跟你详谈。”
刘谨安一
,
刘谨安心道,还是得赶紧找到小月,了解事情原委,才好想办法破坏婚礼。
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秦家门口,新郎官翻身下马,意气风发地步入喜堂。
趁着喜堂人来人往的当口,刘谨安溜进后院,挨个房间寻找秦凌月的踪迹。
总算在一处门口贴着“囍”的厢房中,寻到了正在梳妆打扮的秦凌月。
她身后还有亲戚替她侍弄喜服,连刘谨安这具身体的生母也在这。
“安安,你乱跑什么,这里是喜房,哪有你进来的份?”秦淑兰,也就是刘谨安的生母不满地催促,“还不赶紧离开?”
刘谨安置若罔闻,他看向那一身喜服的秦凌月,美则美矣,可却没了从前的鲜活模样。
“小月。”他不由得呼唤一声。
秦凌月抬眼看他,只是那双眼睛仿佛被人夺去了光亮,只剩一副躯壳向他机械性地颔首。
“我是你安安哥哥,”刘谨安喉头一紧,“你不记得了吗?”
秦凌月维持着端庄的微笑:“我自是记得的,表哥。”
刘谨安顿时领悟了老妇人当初说一切都无法改变的含义。
他和小段在第一关所做的一切,只能对第一关里的小月产生影响,而第二关……才是小月真正的人生。
以此类推,如果第二关他无论做了什么,都无法改变小月真正的人生。
那这场考验的意义又是什么,只是为了证明他是否有资格拥有紫金葫芦吗?
那小月呢,小月又算什么,她就合该被考验所摆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命运的樊笼吗?
“孩子,你要明白,她的命运并非考验所能左右。”老妇人轻叹一声,面对这样的孩子,她实在很难恪守底线,“她不是被你的考验所累。”
“我不明白。”刘谨安茫然道。
老妇人笑道:“好好完成考验吧,等你完成所有考验,我会告诉你一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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