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却没有与他握手,只是比划了一下,让久松慎也回到白色的仿牛皮沙发前坐下。久松慎也将自己的身体重新放进那宽大舒适的沙发里,大主教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座上坐下,说:“我也该交些朋友了,只有政治的生活过久了也很无趣。”
啪嗒。在久松慎也瞳孔晶片联络志上悄悄观察着一切的麦拉和檀苏开启了录制功能,对准了大主教那张庄重的脸。
这还是麦拉第一次如此接近大主教。
以前当驻站主持人的时候,麦拉采访过赛克塔拉城上上下下所有有名的官员,但就是没有采访过大主教。不光是她,赛克塔拉新闻台的任何人都没有机会采访大主教。大主教仅有的几次上新闻台都是为了宣布重要法令,其它时候都由岩本纯代劳。
据说他时常接受外国记者的采访,但在赛克托一号共和国内,大主教日常总是以静态图像或者几帧动态画面的形式出现,只有八名参政员和岩本纯在首长府例行会议上才有幸见到他本人。麦拉提出过疑问,为什么大主教不多上新闻台宣扬亲民形象?鸠山监制笑她单纯,告诉她,不论多么强烈的爱都不如畏惧来得管用,特别是当你面对的是一片易被煽动、不善思考的乌泱泱的群众时。
麦拉不相信鸠山的这个理论,她认为畏惧之中有惧,有惧必生怒,怒便会产生破坏性。也许在短时间内,畏惧看上去行之有效,但任何人或者事如果想走得长远,只有“爱”这种光明、平衡、稳定、包容的力量才能使其留存。虽然麦拉持有不同观点,但赛克塔拉新闻台的主持人向来只是照本宣科的工具,没有人会对她的反对意见产生兴趣。
建国以来,麦拉一直和城中平民一样,只能在全息投影上见到大主教。就算是和久松慎也一起出席政府高层的聚会和晚宴,她也从来见不到大主教的踪影。久松慎也告诉她,大主教几乎不在非公事的场合露面——“他是个威严、
,也说着将手摊开,请大主教看向大门处。
高得几乎要与房顶衔接在一起的蓝紫色琉璃玄关旁,有五盆大大小小的花花草草——深蓝色龟背竹、浅紫色铁线莲爬架、天蓝色绣球花、深绿色高节竹,最为名贵的是一盆白色矮牵牛吊盆——颇为精巧却又不显匠气地分布着的藤蔓上,一簇簇白色牵牛花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已然盛开,朵朵白花如旧世界晴天时纯洁的白云般簇拥在枝头,宁静安然,浑然天成。
白色小花是最难培育也最难养活的品种,因为环境污染严重,白色这种纯净无瑕的花朵极易受到污染物的影响,一不小心便会有一朵花、一片花瓣染上一丝不被欢迎的色彩。久松慎也送的这盆白色矮牵牛吊盆算得上是逸沛尔公司的一大镇司之宝,就连大主教都没见过那么多真实的白色小花——虽然只有不过四个巴掌大的一盆,却已是难以一见的美景。
大主教起身走到白色矮牵牛吊盆旁,啧啧称叹,并让克里威将这盆花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挂起来。麦拉透过久松慎也的瞳孔晶片看着大主教道谢的笑脸,他亮闪闪的宝蓝色眼珠如宝石般完美无瑕。
谢过了久松慎也的礼物,也让久松慎也喝了红茶、吃了点心,大主教终于说:“你来一定是有事要找我吧,尽可以直言。”
“也算不上是有事,主教大人。”久松慎也放下茶杯,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着对大主教鞠了一躬,“今天来,是特意感谢您,为麦拉营造了那么好的环境。”
大主教闻言笑了:“久松参政员,你这一趟其实不用亲自跑。我们奥秘宗对待孕妇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她是麦拉就特别对待。如果说有什么特殊照顾的话,那大概也就是迎接她的人是大主教,还有让你们家的仿生人去看望过她吧。”
“即便如此,我也想来当面向您致谢。”久松慎也又鞠一躬,“不仅是这次麦拉怀孕,我和她平日里能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筵席之所 病娇强制爱短篇合集 狩神纪元 枝头的衔泥燕 蚊子血和朱砂痣 重生都市之逆天魔帝 医仙谷打杂三十年,我白日飞升 欲寄愁心朔雁边 战神归来花都最强守护 病娇男主真有病,女主嫌弃让我来 火红年代,从摆摊卖蛋炒饭开始 诡异降临:假扮贵族插班生意外成团宠 打印机里的老街秘事 惊!团宠小师妹竟是万兽神 神豪:我是高冷系男神 离婚协议你秒签,我改嫁你哭什么 冰凤觉醒之穿越全职法师 原来西风先动心 这年头好人谁结婚啊 苟道从称号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