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盯着她手里的柚子说:“呀,这是凌老太刚刚得了一麻袋葡萄柚,单就拿了一颗给你,这死不要脸皮,我生养的女儿送的礼,她好强霸占。你没看当时那架式,我前脚送了客,转背她就托着麻袋进房,还口口声声称我来抢她的。哼!单拿一个,忍得气,我要把还给她,拿了照脸摔给她去。”
荣芝怒道:“你就偏激,冒撞,你送了去干嘛,她拿一个得一个,拿两个得两个,送了去反又惹出事非。”
本沫听了父亲的话,连连点头,现在她的心如父亲一样,那恨渐渐少了,想这些已经无用,凌老太已近昏眊,又顽固之辈,她对亲生儿子已无情面,哪何况是她嫌厌的人呢。
“赵书记,不吃甜,不吃酸,她全占馆材似的占着,只等年一过,一麻袋全送楼上去。他们一老一少背着我们吃,一家人单我们两个没有,就这样的毒心思,还又狠又恶,不给吃也算了,偏要做出一副争强显胜,百般装模作样,吃不妨,单看那样子,就是难以形容。”
云秀说着露出凶狠目光,又咬牙狠说道:“她会不得好死,良心一把刀,要刺得她乖乖叫!”
荣芝瘪嘴皱眉,垂头扭颈面对云秀,骂道:“哼呀,跟你讲你就发恶誓一般去诅咒人,可见你这也不是好的,不跟你讲!”说着走了出去。本沫与母亲再坐了一会,吃了饭早早睡了。
一想到哥哥赵本逵在罗家两天两夜未回,像一个惊愕的梦从夜里惊醒来,醒来看手机已是凌晨一点,无意间又看到张沫刚发的动态:“儿时的记忆像潮涌来,唤醒了相思,一切已明白,我看见自己的心。”
本沫清醒的坐起来,血液向头上涌来,看了一遍又一遍,仿佛得到多年的一个回应,她始终问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爱他还是梦里爱他。”
自从张沫回去后,或晚或晨总以一诗一歌一思一念发表感触,无论他说什么,她亦不留痕迹,她会看会想会唱,从不留下一字一句让他知道。她很坚定假装不见,她极力劝自己放下
,洗个澡,一会还出去丈母娘家。”
荣芝表面上听着应着,心里却有话:“哼,我不说明,自己默神,这厮思想情境,教你自己去认识认识,去别处能否讨个尊重和思量。”
隔了数分钟,朱倪也进门了。只见她一身飒气,手提一箱果,先飘到凌老太房里放下,尖声道:“这是罗家的心意。”
凌老太定睛看了,待要细问,朱倪又飒气回楼。她行色匆匆,从荣芝和云秀身边飘过去,只当视而不见,连叫一声也懒了。
云秀站在一旁,见朱妮一脸得意,仿佛即刻就脱离赵家神气,令人发指,见她已上楼,才在背后指着说:“哎呀,奇事啊,摆谱给谁看,就你这张牌虎得了谁,至于东西,谁又稀罕什么。”
待他们走后,本沫走进凌老太房里问:“哥哥回罗家,这次倒歇了两天,他与罗家亲近你担心么。”
“不怕,你哥哥那样服侍过公公,这样我已经知足,罗家现如今反转过来,兄弟一个个出息非常,待赵本逵也善心,心里有他这兄弟,一心要提携上进。”
“哟,这是哪里好往哪里爬?”本沫心里想。
“今日他大舅哥在市区买了新房做乔迁酒,他定是去忙着内杂。”凌老太仍说。
“怕是他们也想外面买房,想你身上的钱借他们买房。”
“那主意就错了,除非我眼睛不在,休想离开这个家,果真要出去,先把我给的钱还清了,只要我眼珠子还在一天,我是不怕的!”凌老太说这话时仍带着几十年前的烈性,无不把这一切搅黄不罢休,谁要与她斗就誓不罢休。
“难为你思想清晰。”
“哼!除非我眼珠子不在了,那时我便管不了了。”凌老太向本沫剜了一眼,仿佛是要收拾她。
“说是说,你倒也要体谅你哥哥,莫怪他,他是难为人,顾的人太多,难免有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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